OSTLOCH

「safety and peace.」

这里会放一些完成的翻译文章和其它作品,希望能努力做到信达雅,仅供自娱自乐和学习交流

圈多,吃的略杂,如果关注请慎
胆小,欢迎同好一起玩耍|ω・`)

【授权翻译】ALL ACCORDING TO PLAN


“我回来了”露西亚宣布,一边推开两扇大门并踏入室内。


“看在上帝的份儿上,你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你足足去了一个小时!”英格兰怒斥道。


“我很抱歉。我得去换身衣服。我的大衣有点弄脏了。”


“弄脏?”法国重复了一遍那个词。


露西亚露出一个最最甜美的笑容。“是的。我本想着我能仅用一颗子弹结果了他,但恐怕我的枪法可没那么好,我射偏了。我只打爆了他的下颌。因为我的水管不在我身边,所以我就捡了块石头然后—”


“好了,别说了!我们不需要听到那些细节!”美利坚厉声道。


“过程如何并不重要,不是么?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嘛。为了大局把普鲁士从地图上抹掉。”


说着,露西亚走到众人中间。他对德国露出一个他自认为令人宽慰的微笑,不过那可怜的家伙还处在震惊之中,他甚至看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露西亚友好的示意。噢,好吧。


“所以说,他已经死了。”美利坚有点儿紧张的陈述道。他是他们中那个最不想做这事儿的,但是他那些比他年长的盟友们所施加的压力让他不得不这么做。他没有勇气拒绝波兰,法国和其他那些遭受了如此多的痛苦的,并且有多么想见证处刑的国家们。


“是啊。你真应该到场的。他的哭声绝对是最有意思的了。”露西亚转向法国。“他说他从未怪罪过你。他到最后还是把你当作一个朋友,而且他也理解你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法国大惊失色,看起来他可能突然病了一般。“你撒谎”他吼道。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比你更喜欢他。我只是在和你们分享他的遗言罢了。”


“好吧,”法国眯着眼睛说道。“如果他确实是这么说的,好吧。他在被逼到这般境地的时候采取道德制高点倒是容易。但这并不会改变他和他弟弟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情。对整个欧罗巴。”


“那真是可惜,”露西亚说。“我以为你还多少有些同情心,特别是自从维希(Vichy)—”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突然倒在他正坐在那张前的桌子上的,将整个脸埋进双手中的德国。他发出一声啜泣,而有那么一会儿其他所有的国家都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逐渐崩溃。甚至露西亚也因为惊讶而沉默。


德国甚至在战后都从没有像这样哭过。


英格兰尴尬地清了清他的嗓子。“好了。我想我们这次要做的事儿都基本完成了。下周还有一场会议,我说的对么?”


“是啊,”美利坚的回答带着凄凉感。


其他人都不想再和德国说什么。他们甚至不再看他一眼,甚至连在会议刚开始时满腔仇恨的法国也是如此。不过露西亚可以坦荡荡地看着德国趴在桌子上哭泣,和其他人不同的是,他的内心现在可是毫无愧疚。


真是鲜明的对比。一切正朝着他所计划好的那样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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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利坚心不在焉地玩着他手里的那块巧克力棒。他从早餐开始把它省到现在,因为即使他和他的人拥有不少的糖果和香烟以及其他好东西,他们的储备量仍没达到能让他像之前那样狼吞虎咽的程度。不过他现在一点儿也没有胃口,而且他很肯定就算他小口小口地啃,他也会吐出来的。


他们所做的是错误的。自从那个主意最先被提出来时,他就已经心知肚明。杀死他们自己中的某一个永远都不会成为解决问题的办法。首先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他们这样的存在,因此他们需要尽可能的团结一致。如果他们开始自相残杀,他们之后的几个世纪的生命只会越来越孤独。


他承认,他在战后那一会儿也的确该死的愤怒。他亲眼见过许多骇人听闻的事儿,而且他也很肯定这甚至不算是开端。不过与他的盟友们相比,美利坚是个年轻的国家。他对未来已经充满了希望。战争结束了,而现在是时候来抚平伤口并重建家园了。


“唉,我今天可吃不了这个了”他嘟囔着,终于把那块巧克力塞回了他的口袋。那个该死的共/产/党混蛋彻底毁了这一天。好吧,他们确实都同意了处决普鲁士,但是这样自愿报名然后又这么恐怖的把这事儿搞定真的有必要吗?简直是病态。


再进一步说,这一切使他觉得他突然就变成了…嗯,不是故事里的坏蛋,当然不是,却又不是他想成为的英雄。这只是不符合他的风格。其实他更愿意与普鲁士解决完所有问题后让他和他的兄弟一起重建德国。如果他们想要阻止露西亚在欧洲继续向西传播他那愚蠢的思想体系的话,德国需要变得坚强。


美利坚叹了口气。现在来看,接下来的任务可不简单。德国会因为他们的所作所为而记恨他们很长一段时间。他可以理解。如果有人对加拿大做了露西亚对普鲁士做过的事儿的话…美利坚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不过这绝对不会光彩。


他转过身,打算去和他的士兵们一起到哪里散散心,让他的脑袋里不去再想今天发生过的那些事儿。然而,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实现他的想法,当他走到转角后那儿他几乎撞上了法国。


“噢,嘿,抱歉!我不知道你还在这儿。”美利坚说道。


“我是来找你的。”


“好吧。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法国皱着眉瞥了一眼他的身侧。“你上周那半瓶酒还在吗?”


“在啊,这几天没什么时间喝。为什么这么问?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它呢。”


“我不喜欢。我…”法国有些出神,然后用可能是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美利坚一眼,不过美利坚必须承认他完全不知道法国想要什么。真见鬼,他之前那么大声地抱怨他的美国酒而且还说过就算不喝会死也绝不会灌下哪怕一口。


“能给我吗?”法国问道,听起来有点不耐烦了。


“当然,不过为什么?”


“我认为我今晚会需要它的。”


就好像美利坚的脑中突然点亮了一个灯泡。“哦!我知道了!是因为…露西亚干的事儿,对吧?”


“是我们干的。”法国强调道。


美利坚不解地皱起眉。在提出处决的要求时法国的声音是最响的。也许他已经重新考虑过了。


“是啊,也不能完全否认。真是糟糕,”他说。他打住想了想。“你后悔吗?”


“不,”法国立刻说道。“我不后悔。这是他咎由自取。无论我们感觉怎么样,我们做的都是正确的。”


“好吧,那你觉得怎么样?因为我是觉得自己像一个混蛋。而且我不得不认为如果我们有多一双手帮忙的话重建德国会变得简单一点。还有也许德国会更愿意合作,如果我们没有,你知道的,用一块石头把他的兄弟活活打死。”


法国皱眉皱得更深了,而且美利坚现在才注意到他看起来是多么的疲惫。更加令人担忧的是,法国的唇上看不出一丝的讽刺。


“这酒到底能不能给我?”法国恼怒地说道。


“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到我住的地方去一趟。”


“这无所谓。我有车。”


他们走出去并上了法国的车。法国驾驶的时候,美利坚靠在副驾,看着他们经过的那些房屋和废墟。


“你觉得德国现在在干什么?”美利坚问道。


“我不知道。”


“啊,他大概真的很沮丧。如果有人对加拿大这么做我会拼了命的毁了这个世界的。或者是英格兰,因为他是那个把我养大的人么,所以这大概是个更确切的比较吧。”


法国什么都没说。他们在沉默中行驶了一会儿。美利坚尝试着不让这影响到自己,但是他还是变得越来越无聊,而且他还在为这整件事感到一点儿心神不安。


“你觉得那花了很长时间吗?”他问。


“什么?”


“就是露西亚杀他的时候。我是指,我们这些国家还是挺结实的。我听英格兰说过一次他的胃被打爆了之后他还是活下来了。我在想露西亚用了多少时间才—”


“噢,闭嘴吧!你为什么要提起这个?”


“不知道。那你为什么需要我的酒?”


法国操纵着方向盘的手握紧了。“现在可不是你对这种事情变得那么敏锐的好时间!”


“嘿,只是问问而已。这是我最后一瓶了,而且在我能拿到更多之前还要好一会儿,你知道的。不过你能得到它,如果你需要忘记普鲁士还有他是怎么因为我们的举动而丧命的话。”


“真是卑鄙。你的脑袋里就没剩下一点儿敏感性。”法国轻声抱怨。


“如果你们这些人对于你们想要什么还有为什么直接点儿的话事情会变得很简单。”


他们之后一路无言,直到他们抵达了所有的同盟国们驻扎在柏林时的居所。美利坚让法国进了他的房间,并从他的床底下拿出了那瓶酒。他把它递给法国,但是那个国家并没有离开,而是盯着他手中的酒瓶好一会儿,然后他抬起眼。


“要一起喝么?”他问。


答应和法国在他的房间里喝上一杯通常来说都会是灾难的开始,但是美利坚可以看出来法国此刻确实很需要陪伴,即使这只是喝醉和交谈。而且说实话,他宁愿把自己脑海中因为露西亚的那些话而格外生动形象的画面删除掉。


“当然。”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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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亚来到他的人把他带去的那幢房屋去拜访他时,随身带了一只漂亮的银色俄式茶炊(samovar)。他把它放在他们之间的桌上,然后问他是否知道如何来使用它。当普鲁士回答是的时候,露西亚坐了下来并让他为他们去沏些茶来。


普鲁士等不及的想要询问会议上发生了些什么,不过他决定还是利用这个机会来静一静,顺便观察一下这个他从今以后要与之同住的国家。他一点也不同意露西亚的思想体系,而且他也看到了那些在他的影响之下的国家情况并不好。也许共/产/主/义或者社/会/主/义还是其他什么对某些人管用,但普鲁士并不把自己算在他们之中。


不过这比丧命要好多了。他并不蠢。他知道他不得不咽下他的骄傲,至少在现在,然后就这么附和下去,如果他还想再见到德国的话。这不会花太长时间的。他会抓住机会在第一时间甩掉这个混账。


“所以呢,发生什么了?”他在水烧开的时候问道。


“我告诉所有人你已经死了。”


“还有?”


露西亚笑了。“我觉得他们听到你受到的血腥又暴力的处刑有点儿吃惊吧。甚至连法国看起来也在内疚。”


“好吧,也是,他应该的,”普鲁士嘟囔着。那个在背后捅刀的叛徒。这不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在对方的国土上大动干戈,所以见鬼的这家伙这次到底在搞什么飞机?他们之前还从未要求过对方的性命。


露西亚从他大衣深处的某个地方摸出了几个精致的陶瓷茶杯。


“威斯特呢?”


“恐怕你的兄弟很难接受。他就在那里哭,而且还得有个人把他护送出去。”露西亚递给普鲁士其中一只茶杯。杯子上印着跳舞的小熊。“他大概要自责了吧。”


可恶,普鲁士想着,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没有人有这个权利让他的弟弟哭泣。


“我要打给他。”他说。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不可以哦。你会作为我的小秘密,直到我准备好宣布我的领地成为一个独立国家。一旦你重新恢复了一个真正的国家的身份,其他人就不可能在不造成一场他们负担不起的更大的冲突的情况下要你的命。”


“其他人不需要听到这个。我只是想让威斯特知道!拜托,你不会想让我就这么坐在这儿转着我的大拇指而让我的弟弟以为我已经死了!”


这些话完全没有使露西亚笑眯眯的脸上发生任何的变化。妈的,如果他不能唤起他的同情心,也许某些常理能对他有用。


“我是说,如果他这么沮丧,你想怎么让他重建他的国家?他会搞得乱七八糟,这会让他变的脆弱而—”他没说完这句话,因为一个想法突然闪现在他脑中。“混账。所以这就是这么回事儿。”


“这只是个幸运的副作用,我向你保证。我真正想要的是有某个人来代表我的新国家,还有救你的命。请务必相信我的话。如果需要的话我甚至会去救美利坚,即使我无法忍受他。”


普鲁士哼了一声。“是啊,不错。不过这会对你造成你无法相信的反作用。是的,他现在很沮丧,不过一旦他恢复过来了,他会把德国重建成世界上最棒的国家。”既然普鲁士不复存在了,无论如何,他想着,带着点钻心的悔恨。


“而这不会让你觉得烦扰?”


“为什么它会让我烦扰?“


露西亚倾过身子看了眼他们的茶。认定茶已经泡好,他把平底锅从茶炉顶上取下来,将冒着热气的红茶倒进他们的茶杯里。


“如果他想重建他的国家,他就必须得和同盟国们合作。也就是那些想要你死的人。如果你的弟弟接受他们的观念,和他们交朋友并原谅他们,同时认为他们该对你的死负责,这对你来说没关系吗?”


普鲁士咬着牙。不,我完全不会觉得没关系。除非不得已,德国不应该再和那些混蛋有任何的交集。然而,他没有选择。


“威斯特要为他的人民着想。如果你觉得你能让我只是因为他在做那些必要的事儿而恨他,再好好想想吧。我已经足够年长到了解这世界是怎么运作的了。”他说着笑了一声,而且他还真他妈为自己能让这听起来有点说服力感到骄傲。


“我很高兴。那么你之后对于你的弟弟和同盟国们可能不喜欢你的新国家而将你视作敌人这一事实会没有问题咯,”露西亚愉快地说道。


“我们到那时再走着瞧,”普鲁士说。当他再次成为一个国家时,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儿。他可以就这么调换阵营然后…结果和那些最想让他去死的人结盟。该死,这一点也不好。好吧,他有时间想出一个更好的机划。也许北欧需要第六个成员呢。


露西亚喝了一口他的茶,看起来好像对它有多烫完全免疫。“不过始终都有你的弟弟反过来记恨他们的可能性。或许他在一两年后会加入我呢。”


“是啊,完全他妈的没可能。你是那个对我执行了血腥又暴力的死刑的人,忘记了?”


“没错,不过一旦我让他知道你还活着,我很肯定他会非常,非常的感激。如果他决定接受我慷慨的友谊会成为他和他的国家最好的选择的话我完全不会惊讶。”


普鲁士选择不作回答。露西亚的微笑突然甜美得让他觉得有点不舒服。



Chapter1 fin.



译:一鼓作气把第一章翻完了,然而大晚上的快累得睡着x 所以本节如果有什么错误请多包涵|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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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亚为他的计划选择了一个不错的地点。他的一部分心腹已准备了一辆轿车在大楼外等候他们。他粗暴地把普鲁士丢进后座,然后自己坐在了他身边。他用俄语向司机下了指令,随后轿车便开始行驶了。


“唔,自从我们上一次花些时间待在一块儿真是很久了耶,不是么?”在沉默中行驶了好一会儿后他开口道。


“干你的。”


“现在和我说这种话一点也不好哦。不过你一直都有点儿粗鲁。你还记得勃兰登堡王室的奇迹么?甚至在那时你都没好好感谢过我。”露西亚说。


“那和你没有关系。那个愚蠢的婊子死了,而你只是在服从你的新上司的命令。”


“别用这种口气谈论我家的王室。”


普鲁士笑了。“为什么不能?你再也没有任何王室了。被谋杀了,他们所有的人,而你现在在服从于那些凶手的命令—”


啪的一声,普鲁士被打飞出去,径直撞在车门上。


“我很抱歉,不过当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我必须得揍你。”


“这有什么关系?“普鲁士问道,擦了擦嘴角。“不管怎样这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不是么?”


“没错。”露西亚表示同意。


就在这时,轿车转了个弯,将他们送到了两幢被摧毁的建筑之间一片空地上。他们正处在城市的边缘,一块被炸弹击中后仍未重建的区域。在这一片废墟之中对于曾经强大的普鲁士*来说是个绝佳的处决地点。


露西亚首先从轿车里钻出来并走到另一边为普鲁士打开车门。


“真美,不是么?”他愉快地问道。


“都一样,”普鲁士慢吞吞地说道,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这一片景象。“那么,接下来呢?”


“现在我的人会抓住你以防你跑掉。”露西亚说。


他打了个响指,很快几个人便抓住普鲁士的胳膊并把他按在原地。恐慌在普鲁士眼中闪过,而露西亚也知道他正在挣扎着做出决定是像个战士一样反击还是带着尊严接受他的死亡。这的确是个艰难的选择,所以露西亚很确定普鲁士会非常感激马上就会接手这一重任的自己。


普鲁士咯咯笑着,但他傲慢的举止被他突然颤抖的呼吸声毁得一干二净。“那现在呢?”他问。“一枪崩了我的脑袋然后结束这一切?”


“不,”露西亚开心地说道。“你的人在和我的人作战时不肯浪费一枪一弹而是使用棍棒将他们殴打致死。因此我认为我如果让你就这么轻易的死掉的话并不那么公平。”


他注意到普鲁士肌肉的紧绷并在看到的那一刻就知道了,他已经打好了主意,不会在没有一波几折之前就收手。


“哦,所以这就是你计划好的?你的人那时还能还手!好歹让我也有这个权利吧!”普鲁士厉声说道。


“已经在求我了,嗯?”


“干你的,俄罗斯杂种!让你那些该死的走狗们放开我然后我来让你看看杀了我到底有多容易!”


露西亚笑眯眯地看着普鲁士在他的人的钳制下挣扎,看着他的小脸慢慢涨红,双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他在那儿龇牙咧嘴的,大口喘气。他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受伤的动物,而且知道自己大限已到。


相当可悲但如此可爱的风景。


露西亚又花了一小会儿欣赏普鲁士平时因为骄傲而不会展现出来的所有表情。


“算你走运啦,我并不打算把你活活打死。其实我一点都不满意美利坚和其他人在你还有用的时候就决定除掉你的打算。”他说。


他上前一步,用他带着手套的手捏住普鲁士的下巴并强迫他抬起头,一种必定让他觉得难受的姿势。“你的确还需要磨练磨练,不过我确定我们能达成一个让我们双方获利的协议。”


“你他妈到底在说什么?”


“让我们先来澄清一些事情好吗?首先,其他人想要你死。我不想。这便是我不会杀你的原因。然而你不能就这么回去,因为那样美利坚和其他人就会觉得我搞砸了,然后再派别人来杀掉你。我还是想要我的名誉的,所以我们不这么做。听懂了?”


普鲁士没有回答,不过露西亚并不在意,他接着说道。


“这就意味着你唯一能活下来的途径就是和我在一起。我知道你并不怎么喜欢我,但我肯定我们能改变这一点并学着怎么好好相处。特别是因为你实在是没有别的选择了。”他说道,并在这儿打住,让普鲁士好好消化他的话。


“我想你们现在能放开了,”他说道,士兵们立即执行并退了下去。有那么一瞬,露西亚不知道普鲁士是否在这意料之外的一切之后还能站稳,所以他已经做好了随时接住他的准备,如果需要的话。


“你是在说你不杀我?”普鲁士问道。


“我想我之前已经说过了。”


“干你的!你这天杀的混蛋东西!那这他妈的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之前让我觉得你打算要—靠,我恨你!”


普鲁士的双眼燃烧着狂怒,他的全身让露西亚想起了一头野兽即将发起攻击时的样子。他觉得他有一点儿生气完全可以理解,因此他不打算因为这个而发怒了。


“我只是想找点儿小小的乐趣罢了。我很喜欢你脸上的表情。我当时还想着你会哭出来呢。”他说。他把手伸进他的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包烟。他递给普鲁士。


普鲁士怀疑地盯着它们看一会儿,不过还是接受了一支。他颤抖地举起烟咬在嘴里,然后期待地瞪着露西亚。


“有火吗?”


“当然。”


露西亚不喜欢抽烟,所以他让普鲁士拿走了他的烟和火机。他看着那只手是如何颤抖着拿着那支烟,普鲁士现在看起来是多么的苍白,他之前的愤懑已经基本消退。


“要坐会儿吗?”露西亚提议。


有那么一会儿,普鲁士看起来犹豫不决,但随后他的骄傲占了上风。


“不用。”他再多抽了一口后便将它扔到了地上并用脚踩熄。“现在你给我切掉那套废话然后解释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想让我从哪儿开始?”


“你可以先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要我活着。别告诉我你这么做是因为你是这么个软心肠。”


面对普鲁士指责的语气,露西亚不快地哼了一声。他现在实在不是处在能和他这么说话的境地。他的感激在哪儿?他的如释重负和喜出望外在哪儿?露西亚之前是多么地期望这些。


“我有很多理由。我不喜欢其他人想要杀你。这是丑陋的。我们不该互相杀戮。”他说。


普鲁士哼了一声。“从没把你当成过这么个大好人。”


“我想和所有人都好好相处。甚至是那些说他们恨我的人。这只是观点不同的问题,而且我肯定每个人在将来都会和我成为好朋友,”露西亚说。“实际上,这就是你要协助我的地方。”


“噢,所以现在就开始提要求了。我早该知道。好吧,让我们听听。你他妈想要什么?”


“你弟弟的国土现在已经被分割成数个占领区,不过这也不是永远的。他们迟早会让他再次拥有他自己的政府,但他们会一直盯着他。我不想放弃我的那块地盘,让它成为能让美利坚为所欲为的资本主义国家的一部分。等时机成熟,我的占领区会变成一个独立的国家,而我需要某个人来代表它。”露西亚解释道。


普鲁士的表情因为那个词而变得阴沉。露西亚说完后他便往他脚边啐了一口。


“所以你想让我和我弟弟反目然后变成一个像你一样的共/产/主/义蠢货吗?没门!”


“你又能做什么呢?如果你回到那些人之中,他们又会把你作为一个法西斯主义者处决掉。在欧洲不会有其他的国家愿意接纳你了。只有我。不过我可不会白干。”


普鲁士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而露西亚知道即使让他与他兄弟敌对这个主意让他倒胃口,它还是非常的诱人。


“你不该为德国感到太难过。这是他咎由自取。是他把你拖下了水。如果没有他和他的上司,你现在不会失去任何东西。也许柯尼斯堡现在还是属于你的。”


啊,这正如一把在伤口中搅动着的小刀。


“但你还有可能得到柏林。”


“还有波茨坦。”


“是的”露西亚欣然同意。


“以及土地和人民还有…但是我不信任你。我只会成为你的傀儡而已。帅气的本大爷才不会成为这种东西。不行。我不干。”


如此的固执,露西亚恼火地想着。如果所有人都像这样,那么他这辈子都要用在说服全世界要接受他的友谊上了。


“你没有别的选择了。要么你加入我,要么我告诉他们我害怕了根本没办法杀掉你。我肯定英格兰的士兵们会很乐意再击杀掉一个像你这样的法西斯分子。或者可能是法国派他的人来干。他们甚至会更加残忍,我完全可以想象。”


普鲁士紧咬着牙关,蔑视地瞪着他,然而露西亚很确定他知道他说的那些都是事实。他可以想象普鲁士脑袋里的发条正在怎样的疯转。也许他在想如果他现在就接受,他可以在之后改变主意。这可怜的傻瓜不知道,很快他就会甚至不想再和他的兄弟以及他曾经的那些朋友们有任何交集。


“如果我同意,那然后呢?我能告诉他们我还活蹦乱跳地活着,还是我得在下半辈子藏在你的小黑屋里还是什么?”普鲁士问。


“之后。当前这可不适合。”


“我要告诉威斯特。”


“我说了之后。这对你弟弟有好处,让他感受到至少一小部分他让其他人感受到的,让他明白你的死是他的错。”


“你这操蛋的施虐狂”普鲁士怒吼倒。


露西亚弯起嘴角。“我觉得我已经足够仁慈了。没有我,他会失去他亲爱的哥哥。我肯定他有一天会感谢我的。”


他哼了一声,好像刚刚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不过我们能在之后好好谈一谈,再来点儿伏特加和茶。现在我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做,而且我得先回一趟我住的地方再换套衣服。”


“为什么?”


“因为这一件在我杀掉你的时候脏的一塌糊涂呀。”


普鲁士缩瑟了一下,露西亚拍了拍他的肩让他安心。“和我在一起的生活不会像你想象的那样糟糕。你会学着喜欢它的哦。”


他们回到车上,驶向露西亚在他待在柏林时的居所。他指示他的人带普鲁士去一个不会有不该见的人看到他的地方,然后回了趟自己的房间换上一件崭新的大衣。


他很肯定其他人还在会议室里。他们在他回来并告诉他们问题解决之前不敢先走。而这也是他要做的事儿。是时候给他卑鄙的西方盟友们上一课了。



Chap.1 to be continued.


*:原文此处为Germany,疑是作者笔误,又也许是我自己理解有误,若有错误还请见谅|・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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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这篇奇怪脑洞的黑塔利亚同人是对于以下要求的回应。二战之后,同盟国们决定处决普鲁士,而俄罗斯却救了他。至于怎么样,为什么,我并不在意。

>>译按:Angst注意。压抑向注意。史向注意。作者未注明本文的明确配对,如果有应该算是露普向。原文共三章,每次等完成一定量的译文后会就会贴出来,等争取完成全文后会整理完整版,可能所用时间较长请见谅|ω・`)



ALL ACCORDING TO PLAN
by VampireNaomi

Chapter 1



露西亚现在一点也不高兴。他不能自已地感受到即使他也同列于战胜国之中,他的同盟国们还是把他看得粪土不如。他已经付出了太多的努力以及惨重的代价,而他们现在仍不停向他这里投来戒备的目光。他们的窃窃私语总在无论何时他们发现他接近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美国拿来几瓶鬼知道哪儿制造出来的酒准备庆祝的时候他也没有受到邀请。


这一点儿也不公平。是谁拿下了柏林?是他和他的人。他们还捉住了他们的敌人,先是普鲁士,然后是德国。他本该成为被歌颂为英雄的那个人,可是恰恰相反,他现在受到的对待好像他完全不比那些战败国好一丁点儿似的。


从一方面来讲,露西亚可以理解。这个世界是个残酷而冷漠的地方。历史已经让他看到他的国家同伴们并不能彻底地长期好好相处,而且一直都会调转矛头来互相伤害,无论他们之前签下了多少些和平条约。


也许他们不喜欢他是因为他们害怕他。这战争已经让他们认识到他能做出些什么事情,他的确是个可怕的敌人。


露西亚对于他能如何为了所有人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早有构想—然后他们就能终于像一位朋友和一个盟友来看待他,而不是某个出于必要性而得忍耐的家伙—不过这终究只是个宏大的计划罢了。在这之前还有小小的几步要走。


而这小小的几步之一现在正站在理事会成员面前,尝试着抓住他最后的残破不堪的尊严,因为他的小弟弟已经放弃了。普鲁士高高昂着他的头听着他们的控诉,他和德国的罪行名目是如何变得越来越长。


在这个点上这仅仅是些繁文缛节。这一切早在之前说过了。德意志已经被分割成了几块占据区。普鲁士被解体,但仍奇迹般地活了下来。他们最糟糕的战争罪犯已被审判并定罪。这对兄弟的罪行被再一次宣读出来的唯一原因便是同盟国们需要某些小小的东西来给他们自己点儿勇气和理由来做那些必须要做的事儿。


“以上便是为什么,”英格兰说道,他的声音只是稍稍颤了颤,“我们决定将普鲁士从地图上抹掉。”


“这件事你们已经做到了,”普鲁士指出,毫不在意他和德国在被允许发言之前并不该讲话。


“很明显这并不足够彻底。你还在这儿。”法国的声音滴着毒液,而这好似弄脏了他的皮肤一样惹怒了露西亚。朋友不该对对方这样说话,不过露西亚猜这只是证明了他的这些西方盟友们已经变得多么堕落。“所以呢?把我的一切夺走并没有杀死我。你们还想做什么?把我永远的监禁起来?”


“不。我们要处决你。”


普鲁士的表情没有因为英格兰的这句话而产生一丝变化,但是德国埋在手中的头猛然警惕地抬了起来。


“哈!很有意思嘛”普鲁士冷哼一声。


“这一点也不好笑。你对德国来说是个相当糟糕的影响,而且我们已经见证了这造成的后果。起初我们想过我们只需要分开你们,然而这还不够。要确保像这样的战争再不发生,这是我们对全世界的责任。”英格兰说道。


他在努力说服他自己。


露西亚的盟友们觉得他们所做的每件事儿都是正确并公正是非常重要的。他们是英雄,正如美利坚每次都在坚持的那样。而且以正义的名义,他们愿意杀掉他们自己中的某一个。


普鲁士仍咧着嘴对着他们,但他眼中闪过一丝不一样的光,露西亚立即就辨认了出来。他在东线的前线见过,在他和他的人涌入柏林时。那是愤怒,绝望,恐惧和骄傲—特别是骄傲—所有的情感杂糅在一起。


“哈,”普鲁士嘶哑着笑了笑。“我猜你们毕竟不是些那么软弱的懦夫。没想到你们有这个胆子看着一切是如何结束的。”


“普鲁士……”德国小声对他说道。


“怎么?”


“别羞辱他们了。他们不会真的这么做,但如果你继续逼他们的话接下来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现在说这个太晚了。看看那个娘娘腔的法兰西。他们肯定会这么干的。”


德国将视线从他哥哥身上投向理事会成员们。“你们不能这么做。你们不能杀他。”


“我们已经讨论过了。虽然这并不是我们特别喜欢做的事儿—”露西亚开心地咯咯笑着。


“—但这是为了大局必须要做的。这是你们自食其果,所以别怪在我们身上。”英格兰说道,重复着他们每个人在自己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对互相说过的话。


德国摇着头,他的双眼绝望地睁大。“不,你们不能这么做!一定还有什么可以来挽回!我会…我会让你们拥有我更多的国土!我会支付更多战争赔款!”


“这件事情将不再做讨论。我们现在马上就解决这个问题,”英格兰说道。


露西亚猜他在害怕如果他们要再多看德国那惊恐而极度痛苦的神情一秒,他们可能到头来又会改变他们的主意。而这毫无用处,不是么?


英格兰示意他的几名士兵过来并抓住了普鲁士的双臂。在那一刻,第一抹恐惧在普鲁士的脸上一闪而过,不过他很快用他平常的笑容掩藏了它。这让他看起来扭曲而支离破碎,但他仍能够在他转过头去对着他弟弟的时候格外清晰地开口道。


“我猜那就是这样了,那么,威斯特。希望你至少从我身上学到了点什么因为如果你到时候在这一切之后变得一点儿也不帅气的话我一定会爬回来找你的。”


士兵们开始把普鲁士拉走。


“不!别这么做!等等!”


露西亚花了一小会儿时间看着德国脸上恐惧的神情并听着他的尖叫,想象着如果这是他的人抓捕的无数被折磨并送往集中营的那些人看起来和听起来的样子。他希望德国能吸取他的教训。就在士兵们走的门口时,露西亚站起身。


“等一下。我志愿。”他宣布。


所有人转过去看向他。


“什么?”美利坚问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了我志愿。我志愿杀了他。”


“我们之前都同意让我们的人来做这件事。”英格兰指出。


“你们这么提议只是因为你们怕会脏了自己的手。我可是一点儿也不在意。我实际上一直以来都期待着这一天哦,”露西亚微笑着说道。


“可是…什么…”英格兰结结巴巴地说道,而露西亚知道他并不喜欢由他们中的某一个杀掉普鲁士这个主意。真可惜。这只会成为他不安的开端。


“噢,就让他去做吧!至少他能搞定这差事。”法国说道。


“多谢信任。”露西亚走向仍抓着普鲁士的士兵那儿并把他们赶去一边,自己一把抓住那个前国家的手臂。噢,感觉起来他好像自从上次露西亚抓着他之后变轻了点儿。真是不幸,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让败者在胜者面前分不到一杯羹。


普鲁士一句话都没说,但是他用那样燃着仇恨的眼神瞪着他,让露西亚单纯地不想再多等一秒来让他见识一下自己还藏了一手怎样的锦囊妙计。普鲁士定会大为惊讶,而且其他的所有人也会如此。


“和大家说拜拜吧,”他用歌唱般的声音说着并把普鲁士强行推到门外,无视了身后德国绝望的哭喊。



Chap.1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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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距离两人的婚礼只有短短一段时间了,罗德里赫和基尔伯特开始着手帮助埃德尔斯坦女士做安排工作。现在仍然有一些细节问题需要弄清楚。不过幸运的是,与其他准新娘相比,罗德里赫仍保持着他平时的优雅与镇静。

“我说了我不想要柠檬蛋糕。我需要一个巧克力的。就这么决定下来了。”罗德里赫尖锐的说道,合上了蛋糕品种目录。他可能不会像亚瑟那样尖叫,但他并不比他缺乏热情。他的语调从未扬起,但他的字眼针对那些尝试着说违背他意愿的话的人与却是尖锐又不可原谅。

“埃德尔斯坦先生”面包师开口道“要做成这样规格的巧克力蛋糕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其实柠檬蛋白酥会是最符合您的要求啊。”罗德里赫正想反驳时,一旁的基尔伯特插话进来。

“既然埃德尔斯坦先生要求了一个巧克力涂层蛋糕,那么他就会得到它。如果你是你声称的面包师那么这件事就应该完全不成问题”基尔伯特坚决的说道。他摸出自己的皮夹抽出两百刀递给面包师“如果我额外付点儿给你,我相信这一定能够实现”这看起来像是屈服的姿态,不过基尔伯特的眼神里明明白白的写着“拿好钱然后把蛋糕做出来不然我就让你在我的婚礼上好看”。

面包师紧张的清了清嗓子“那就是巧克力的。”

罗德里赫和基尔伯特礼貌的微笑并离开了面包房。罗德里赫挽着基尔伯特的手,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着。罗德里赫叹了口气,靠上基尔伯特的肩“谢谢你今天陪我来。我知道你完全不想安排婚礼,但是你表现得很棒”

基尔伯特在他的棕发男人的头顶上印下一吻“我通常不会做这种事情,但和你一起做任何事儿都会自动变得超级棒。我只是想让你得到你想要的那个最完美的婚礼”

“我想要的只是嫁给你”罗德里赫微笑着回答道。

当他们挽着手走下街道时,他们碰巧来到了一栋熟悉的建筑前。罗德里赫笑了“看基尔,‘法兰西玫瑰’,我们第一约会的地方。我们何不进去看看呢?”

“哦这可真是个坏主意,我真是疯了一样的想要来点儿咖啡和泥巴蛋糕”基尔伯特笑着回答。

不像他们第一次来到这儿一样,这次店里满满的都是顾客,他们一路从门口走到领座的服务生那儿。

“两位的桌子”基尔伯特要求道。

“如果您没有预定,那您就不能进来。不过我可以为您换一天预约,下个月如何?”那人礼貌的问道。

“我们是弗朗西斯的朋友,他会给我们留位置”基尔伯特又说道。

“我们老板有不少朋友,好先生,不过我应该去告知他一下你们的到来,然后由他做决定吧”领位的服务生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就跟在顿时笑容满面的弗朗西斯身后回来了。

“小基尔!罗德里赫!真是令人愉快的惊喜!真高兴看到你们”他转向他的雇员“别担心皮埃尔,他们是我的客人,就让他们和我的另一位客人和我坐在一起。”

那人向弗朗西斯微微欠身,然后是向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弗朗西斯带着他们来到角落一张安静的桌子前,而那儿正坐着马修。

当他们走近时基尔伯特悄悄问了弗朗西斯“我们可没有打扰到你的约会吧?”弗朗西斯摇摇头。

“不,没关系。有你们这样的好朋友是种幸运,我也想让马修更好的了解我的朋友们。”

他们各自在桌前坐下,马修温柔的笑了笑“再次见到你们两个真好,今天是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马修为罗德里赫倒了些茶,但在他要为基尔伯特倒时被阻止了。

“恐怕基尔伯特不喝茶,不过谢谢您”罗德里赫礼貌的说道,随后捧起自己的杯子呷了一口。放下茶杯,他回答了马修的问题“我们正在为婚礼的差事东奔西走,当我们路过这儿时便决定再次前来拜访。话说您打算参加么?我们很欢迎您的到来”

马修微笑道“弗朗西斯今天让我过来陪陪他。我当然很期待。”弗朗西斯和基尔伯特起身去准备咖啡,罗德里赫往马修那儿向前倾了倾。

“您和弗朗西斯进展的怎么样了?”

马修咯咯的笑着说“他真是个甜心,罗德里赫,而且他真的很关心我,也付出了很多。你知道,在我们第一次约会时他带我来了这家漂亮的餐厅,我们还跳了舞..哦!那真是太完美了”

罗德里赫微笑起来,他并不惊讶弗朗西斯在约会上把他的罗曼蒂克发挥到了极致。毕竟他就是这种人。“那阿尔弗雷德对这件事怎么看?您从他的婚礼之后还有听到过他的消息吗?”

马修以他软软的方式笑了起来,然后喝了口茶“阿尔弗雷德就是那个介绍我们认识的人,只要弗朗西斯没有太过分他就不会在意。我从他们离开之后就没有收到他或者亚瑟的消息了。他们大概是忙着那些事儿了所以没有联系过我们。不过没关系,他们几天后就会回来。”

罗德里赫点点头。他可以想象他们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听到了,他知道当轮到他和基尔伯特时他自己可能都没办法做到离开那个Alpha的怀里。罗德里赫对他自己轻轻笑了笑。这时基尔伯特和弗朗西斯捧着他们的咖啡和一大块蛋糕回来了。没过多久基尔伯特便开始把它一点点的塞进自己嘴里。罗德里赫翻了翻眼睛“基尔伯特,请务必试着像人类一样进食,而不是像动物一样”

“是是,亲爱的”基尔伯特挖苦的回答道。他切下一小块蛋糕,放在他的勺子上然后送到罗德里赫嘴边“不过这是真的特么好吃宝贝儿,你应该试试的”罗德里赫微微红了脸,在基尔伯特鼓励的目光下,他稍稍前倾并含住了勺子,对于这种在公众场合明显表示的喜爱有点尴尬。尽管这让他觉得有点羞耻,他还是得承认它确实很美味。

“唉,唉罗德里赫。你肯定是个非常特别的人才能让基尔伯特做出这么浪漫的举动, 而且还分享了他的食物。有一次安东尼奥尝试着拿了他一片薯片然后基尔伯特就对着他的手指一口咬了下去。”弗朗西斯咧着嘴笑道。基尔伯特笑着吻了吻罗德里赫的脸颊。

又聊了一会儿后他们留下弗朗西斯和马修继续他们的约会,坐基尔伯特的车一起回家。

一周之后,当亚瑟敲响他家大门时罗德里赫着实惊讶了一番。用一个微笑和拥抱欢迎了他的朋友后,罗德里赫为他们准备了些茶水,两人在花园里就座。罗德里赫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听听亚瑟的蜜月度得如何了。

“所以说,告诉我事情进展得如何了,你和阿尔弗雷德玩得开心么?”罗德里赫问道,替两人倒了些茶。

亚瑟因为那些回忆而红了脸,他呷了一口茶道“我们坐车花了三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期间我一直在努力把阿尔弗雷德从我身上弄下来。我不认为他能等得下去,但是不管怎样他还是克制住没急着扒裤子。你可以想象我告诉他得等我准备好之后时有多失望。”

“他还很年轻”罗德里赫颔首,“不过我不觉得任何一个Alpha能在这种情况下坚持很长时间。”

“是的,不过他完美的做到了,而且当我做好准备后他又是那么温柔。我知道他只想完全放纵自己,但是他没有。我和我的Omega父亲在婚礼当天早晨的那场超尴尬的谈话完全没有为阿尔弗雷德那时强烈的程度做好心理准备啊....”

罗德里赫用茶杯掩饰着自己弯起的嘴角“那么他还不错?比你想象中的要好么?”

亚瑟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他比我任何能够想象到的还要棒。他体力超级好!而且每当我需要他的时候他总是已经准备就绪”亚瑟大笑起来,“那可怜的小鬼到了周末的时候已经精疲力尽了,我们回到家之后就一头爆睡。我本打算一回来就来找你的,但我还是和阿尔弗雷德一样累得快散架了。”

“我很欣慰。那么他考虑过孩子的事情么?”罗德里赫微笑着问道。

亚瑟嘲讽的摆摆手“他倒是很积极!他现在就想要孩子,但我告诉他在他现在还在读高中的时候我是不会给他的。我让他再等个五年十年。”

亚瑟叹了口气“至少你和基尔伯特同岁,而且他要去上大学。我很爱阿尔弗雷德,但我们不在床上的时候他真的可以非常幼稚。”

罗德里赫笑了“基尔伯特从理论上来说是个成年人但他肯定还不成熟。说实话,路德维西是我认识的唯一一个还没长成但是已经足够成熟的Alpha,不过他有一点太严厉了。”

“现在阿尔弗雷德结了婚他的自负简直涨了三倍,我真为他的朋友感到难过”亚瑟叹了口气,脸上却带着喜爱的笑容“但是往好的方面想他比以前更加投入了,我猜我大概要被他甜到腻死了,这和你现在和基尔伯特的情况差不多吗?“

“基尔伯特最近很贴心,他一直在帮我一起安排婚礼。”

“噢是啊!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一点也不羡慕你,不过事情办的如何了?”亚瑟问道。

“很顺利,现在只剩下我最后的几套礼服我们就能准备开始了。幸运的是我的祖母接手了大部分的工作。我可不认为我能做得和她一样好”

“这会是光辉的一天的,我知道阿尔弗雷德是挺期待的,他特别想接住捧花。”

“可他不是已婚?”罗德里赫对亚瑟挑起一边的眉,后者则叹息着颔首。

“我知道,我就是这么告诉他的,但是他说他只是想试着接接看,如果他抢到了他会把它给别人的。”

罗德里赫温柔地笑了笑,看了他朋友一会儿,随后放下了他的杯子。“亚瑟,我在想着您是否愿意成为我的伴娘?”

亚瑟开心地双手击掌“噢罗德里赫!我非常愿意”他从他的座位上站起身来抱住了那个棕发男人“我保证我到时候会像当时你照顾我一样照顾你的。”

这之后不久的晚上,罗德里赫的手机响起并显示出基尔伯特的大名时他一点儿也不惊讶。每次他的手机亮起时,罗德里赫的脸上都会露出相似的喜悦神色。基尔伯特永远都不会告诉他这一点,除非他再也不想看到那个有教养的棕发男人一脸傻笑的样子。罗德里赫接起了电话。

“你好基尔伯特,我能为你做些什么?”罗德里赫问道,假装出毫不在意的语气。

“嗨小骚货,你猜怎么着?”基尔伯特问道,他的语气让罗德里赫都可以直接脑补出对方现在正在电话那端邪笑了。

“不知道,怎么了?”

“You're sexy”基尔伯特回答道,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带着像之前一样的邪笑。

“真是颇受启发的谈话”罗德里赫叹了口气,他很欣慰基尔伯特看不见他现在脸红的样子。“还有别的事么?”

“嗯”基尔伯特这次用了一本正经的口气“我正在想着当我们结了婚之后我们可以一起住在你家,直到我毕业后开始自己赚钱。我父亲说除非我拿到学位不然就不会让我在他的公司里工作,这样的话你就用不着动你的钢琴而我会开始兑现对你祖母的承诺。还有我本来就不会离我家太远,而据我了解通常是Omega搬去Alpha那边但我觉得你大概更想…”

“基尔伯特”罗德里赫温柔地说道“我想这是一个很棒的主意。你有时候真的太贴心了,我都不知道该为你做些什么好了”

“嗷嗷罗德别这么叫我,这太不男人了!说点什么适合本大爷气质的不然我就要去砸墙了 ”基尔伯特哀嚎道。

罗德里赫笑出了声“噢,实在抱歉,其实我想说的是’噢英俊又强壮的基尔伯特先生我简直要为你晕倒了’”罗德里赫用一种无比夸张的语气说道。这让基尔伯特大笑起来,也让罗德里赫扬起了嘴角。

“感觉不错,不过我是更想听听本大爷的[自主规制]有多帅气”

“基尔伯特!”罗德里赫尴尬地尖叫道。而基尔伯特笑得甚至更夸张了。

“得了吧小公主,你早就看过了不是吗,别告诉本大爷你都没点儿印象”

罗德里赫脸红得更厉害了,他很快回复道“我—我要挂电话了”

基尔伯特听着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忙音,一个人大笑起来“看来他印象深刻。”

罗德里赫放下手机,做了个深呼吸,用手捂住发烫的脸颊,努力把基尔伯特强加入他脑海中的那些想法赶走。他叹了口气,“我的确印象深刻”他自言自语道。随后他一脸傻笑地咯咯笑了起来。

在过去的那几个月中,罗德里赫因为各种事情忙得分身乏术,所以当他收到一封来自他的青梅竹马伊丽莎白的信时他完全是措手不及。作为同学的两人仍是非常亲近,但是一毕业之后,伊丽莎白便跳上飞机打算环游欧洲。自从她离开后她就一直没有联系过罗德里赫,或者是她的任何一个朋友。不过她倒是一直与她的父母保持联系,这就是为什么她现在写信给罗德里赫的原因。

“致我最亲爱的罗德里赫,

首先,我想为我没有再早些写信过来表示歉意。在我的旅途中我发现了许多吸引我的东西,导致我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我可能会经历的未知体验上,而不是我抛下的那些。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但首先我最想说的是:我不敢相信你竟然要结婚了!我父母最近的那封信里提到了你是怎么和你经常提到的那个Alpha订婚的,就在你毕业之后。我猜你最近也过得很精彩吧?

我很抱歉我不能出席你的婚礼了,但我精神上会在那儿,而且我相信亚瑟会好好照顾你的。我听说他不久前也结婚了。我真希望我能拍到点照片!无论如何,祝福你和你将来的丈夫。我下一站会前往列支敦士登。

我在一到两个月后应该就会回来,这要取决于那边的事情进展如何了。

祝你的新生活好运,

爱你的伊丽莎白”

信本身十分简短,但这对罗德里赫来说意味着许多,因为伊丽莎白花了时间来写这封信。从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她就对他说过她以后要怎样环游世界并且在异国他乡找到自己的真爱,尽管她是一名Beta,她总是有着Alpha具有的力量和果敢。而且不像那些只是幻想的人们,她在第一时间就努力去争取了机会。罗德里赫从未真正幻想过一段充满惊险刺激的人生,他觉得这或许还不错,但是当他开始思考这一点时,他往往只是梦想着一段有基尔伯特的生活。

罗德里赫在婚礼之前与他的母亲和祖母前往裁缝那儿去取他的最后一套礼服。日子因为他参与了婚礼准备看起来变得格外漫长,这对于棕发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折磨。而且由于复杂的规矩,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基尔伯特了。而那个Alpha正忙于他的大学课程以及与他的朋友们共处。这不是说基尔伯特开始忽视他了,因为他每天晚上还是都会打给罗德里赫。不过仍然,声音并不能取代本尊吧。

罗德里赫换上他手工剪裁的礼服,看向镜子里边。礼服颜色是象牙白,传统的Omega标配,里面是黑色衬衫和白色领结,和亚瑟的那套很是相像,除了一些细节的地方。他很喜欢西装外套贴合着包裹住他的腰部的感觉,那让他觉得非常纤瘦。衣袖的长度刚刚好,而长裤让他的双腿显得修长而纤细。总而言之衣服非常的合身。不过此时棕发男人脑子里想到的却是这套礼服将会怎样被基尔伯特撕扯下来。他微微红了脸,就像他每次想到他即将到来的婚礼时一样。

“噢..儿子你看起来好英俊”他的母亲喜极而泣,“我不敢相信你就要结婚了!我为你感到骄傲”

听着母亲的话,罗德里赫觉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的祖母赞许地颔首 “我不认为你会找到比基尔伯特更好的人了。你会成为一名好新娘的。比任何人都好。”

基尔伯特的礼服准备进行地并不顺利,罗德里赫那边几乎是从开始便进行地非常完美,而基尔伯特每一次试衣服时都会出问题。第一次的时候,因为外套的背部太窄,他直接把它从中间扯了下来,导致两颗纽扣也之间飞了出去。第二次,因为袖围太小,当他试着动了下他的二头肌时它直接就裂了开来。第四次的时候又因为裤子穿反(完全是他自己的错),而现在是最后一次,所有人都焦急地等待着他从帘布后走出来的那一刻。

当他踏出来时,他的母亲,父亲与裁缝全都松了口气。礼服没有裂开,扣子没有爆开,而且他老老实实地把它好好穿上了。基尔伯特一直是穿什么都好看,然而一件别致的黑色婚礼礼服是至今为止让他看起来最棒的。他看着自己的镜像骄傲地大笑起来“真见鬼!罗德到时候肯定不能从我身上拿开他的手”

基尔伯特的父亲偷笑着“管好你自己的手吧” 他的妻子听到他的评价也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在婚礼前一天的晚上,埃德尔斯坦女士邀请了基尔伯特和他的家人共进晚餐,作为他们加入这个家庭之前的最后一次庆祝。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身上自然是散发着无数的粉红色泡泡。没有人在他们在桌下牵着手时使眼色,埃德尔斯坦女士甚至评论道他们在一起时是多么的迷人。

当许多人起身问候桌上的另一些人,或许是埃德尔斯坦先生的欣赏者,贝什米特先生在生意上的伙伴,或者是与埃德尔斯坦女士有某些关联的人时,晚宴最终还是变成了一出远离了它最初目的社交活动。那对情侣欣然接受了每一位接近的客人的恭喜和他们最好的祝福。

那是个不错的夜晚,罗德里赫在用餐期间得不停地纠正基尔伯特的餐桌礼仪,不过这一切进行的还是很顺利。在接近晚宴尾声的时候,贝什米特先生站起身来。

“我提议所有人为这对幸福的新人干一杯,你们知道么,基尔伯特在六岁的时候告诉我他想和罗德里赫在一起,甚至在那时我就觉得没有比那位年轻的埃德尔斯坦小少爷更适合他的人了,我也想过我的儿子是不是配不上他,不过既然他由于某些原因选择了基尔伯特,我很骄傲能在明天起称他为我的孩子。干杯。”

所有人都附和着那句“干杯”并互相碰杯。基尔伯特喝了一口他的酒,把杯子放回桌上后便凑到罗德里赫耳边 “这一次,明天你就会成为我的新娘”他用低沉而沙哑的嗓音耳语道。

感觉脸颊上被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罗德里赫的脸上泛起了红晕。他看着杯中的倒影微笑起来,酌了一口他的香槟。当两家分别时,基尔伯特并没有吻别罗德里赫,他没有给他一个拥抱甚至没有握过他的手;他目送那个棕发男人钻进车里,然后罗德里赫最后看了基尔伯特一眼,他向他眨了眨眼,脸上挂着罗德里赫最爱的那种居高临下的笑容。他的眼睛里写着,“等到明天”。

那一晚,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都是一夜无梦,因为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觉得他们的生活中还有什么需要再改善的地方了。

终于,婚礼这一天,罗德里赫等了一辈子的这一天到来了。他早早地醒来,迎接他的是他微笑着的母亲以及她带来他床前的早餐。

罗德里赫着实惊讶了一番,但是他猜这大概是她在她的儿子正式成为一个大人之前想再泛滥一下母爱。罗德里赫坐起身,慢悠悠地开始消灭她送来的鸡蛋和培根,他的母亲坚持要他现在进食,因为他之后就没有机会了。然而她坐在床沿的方式,和她如此专注地看着他的方式让罗德里赫觉得有些浑身不自在。

“罗德里赫...”她谨慎地开口。

“…是的?”他也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今晚是你的新婚之夜,而你要负起你作为Omega的责任。”她说道。

罗德里赫差点被他的茶呛到,他没想到他会在他婚礼这天听到关于那种结合的话题,说实话,他完全不想听到这种事情。他在这一方面已经受了足够的教育,且其覆盖面也是相当广泛。

“你有取悦你的配偶的责任而他也需要取悦你,明白吗?在发情期的第一次结合可能会是一次无法承受的体验,我想最好的办法还是遵循自己的本能。我知道你和基尔伯特对互相会有多热情,但记住一定要好好进食和休息,保持水分,我知道你迷失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时——”

“母亲!”罗德里赫尖叫道“我不需要听到这些,我完全明白配偶之间会发生的那些事情。我感谢您的教诲但我并不需要听到那些细节”

他的母亲笑了“当然了儿子,我知道你并不想听你母亲说这些事儿,但我必须把我母亲告诉我的那些告诉你。我不能把你就这样无知无觉的就交给他们。至于现在” 她拍了拍他的腿 “等你吃完我们就可以开始为你的大日子做准备了”

罗德里赫将餐盘推到一边“我已经吃完了…可能是永远” 不过最后几个字他没有让他母亲听到。他希望基尔伯特能有一个不那么尴尬的早晨。

与此同时基尔伯特正坐在餐桌前享用他的早餐。他能听到他母亲对他父亲说道 “…你不觉得你该和他谈谈么?”

“没这个必要,他知道都会发生些什么”他听到他父亲这样回答道。

“我觉得你应该”他母亲不死心“说点什么都好”

基尔伯特的父亲叹了口气后叫了一声基尔伯特 “儿子,你知道你不能像扇卷到飓风里的门一样停都停不下来是吧?”

“Yep”基尔伯特随意地回答道,一边啜了一口他的咖啡。

“看到没?”他父亲说道。贝什米特夫人叹着气摇了摇头。

“还真是教出了一个好儿子”

她转身就走,她的丈夫跟在她身后“怎么了?亲爱的,我只是不想给他留下阴影罢了”

亚瑟,他的伴娘,来到罗德里赫家为罗德里赫需要做的事情和穿的衣服搭把手。罗德里赫瞪着自己镜子里赤裸的模样。

“我觉得我该加一件束胸,这应该能让我看起来更有曲线”他自言自语道。而亚瑟此时正站在附近展开他的一件件衣服。

“我不会这么做的,罗德里赫”他建议道。

“为什么呢?”罗德里赫问道。“它会让我看起来不错,这很正式,而我也习惯这些了。”

“我不是说这不适合你亲爱的,我是说这可能并不明智。你到时候会急着想把衣服脱下来而基尔伯特估计会急到直接把它撕成碎片,而像你这件这样的再去买一件可不便宜啊。”

罗德里赫红了脸“没错。我懂您的意思了。那就不用束胸了。”

与此同时的隔壁,路德维希正面临着与基尔伯特有关的更为严峻的形势。“我发誓路德维希如果你再不放开我我就爆了你的菊花”

“不哥哥,你别想从窗口跳出去!”

“但是如果他没出现怎么办?!我要活不下去了!!”

“他会出现的,他爱你,你这个蠢货!!!”

基尔伯特在路德维希怀中停止了挣扎,他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然后转向他的弟弟“你觉得他会出现在那儿的?“他轻轻地问道。

路德维希没松开他在他哥哥腰上的桎梏“他当然会!他爱你,而且我确定他想要完完整整地嫁给你”

基尔伯特终于动了动并爬下窗台,他的自信又回来了“没错!罗德那么爱本大爷而且他马上就要穿过教堂走道嫁给本大爷。他才不会把这一切搞得一点儿也不帅气”

路德维希松了口气,悄悄走到窗边并锁好窗,以防万一。

他们分别坐车前往婚礼现场,格外小心以保证两人在仪式前不会意外碰到。他们的婚礼在一座看起来古老而传统的建筑中进行,所有东西都已准备完毕,鲜花,酒席,古典音乐。当客人们开始陆陆续续地到场时,罗德里赫在休息室的镜子前来来回回地踱步,觉得自己越来越紧张。

“您认为我看起来还好么?我是不是应该再上一层阴影来衬我白色的礼服?”罗德里赫仍在烦恼着。

“罗德里赫,你看起来很高雅,美丽而且…很吸引人”亚瑟保证道,接着站起身来。他走到他朋友面前,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 “说实话,我从未见过任何人比你更准备好结婚的了” 他附上一个真挚的微笑。罗德里赫回以微笑并拥抱了他的好友。

基尔伯特正坐在他的休息室里,身边分别是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

“嗷我们的小男孩儿要长大了”弗朗西斯夸张地说道。

“是啊,我还记得他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 安东尼奥用同样夸张的语气接口。

“谢谢你们抚养我长大。我爱你们两个” 基尔伯特用一种快哭出来的悲伤语气回答道。他抱住了他的朋友们,随后他们便开始充满感情地一起恸哭起来。

“我知道我一直对你很严厉但这只是因为我爱你啊”弗朗西斯哭道。

“我知道,谢谢你!”

“你要知道我们一直都会支持你的哇”安东尼奥同样过于戏剧化地加了一句。

“你们全是笨蛋么”路德维希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挫败地叹着气。

当所有宾客入座之后,他们示意基尔伯特可以出去了。路德维希走在他几步之前。基尔伯特对所有默默祝福他的友好脸庞都致以微笑。整个瓦尔加斯家族都出席了,当他们经过时,费里西安诺朝路德维希和他挥了挥手。安东尼奥坐在罗维诺和弗朗西斯中间,法国人身边的是马修,而他的另一边坐着阿尔弗雷德。基尔伯特的父母坐在第一排的一边,罗德里赫的父母和他的祖母坐在另一边。伊凡和他的配偶耀坐在一起,他正温柔地握着他的手,布拉金斯基家族的其他成员也坐在那边。亚瑟的父母和阿尔弗雷德的父母坐在一起。剩下的客人们都是其他的亲戚以及关系比较亲密的熟人。

基尔伯特站在他的牧师面前,深深吸了口气,他弟弟向他投来鼓励的安心眼神。

当音乐奏响时,基尔伯特的思绪全部集中在那扇罗德里赫即将从其后出现的门上。亚瑟按照仪式第一个出现,阿尔弗雷德在他经过时向他抛了个飞吻,他努力地不让自己脸红,然后在牧师身旁的自己的位置站定。随着音乐切换至新娘的进行曲,基尔伯特在门口看见了罗德里赫。穿着精心剪裁的礼服的他比他之前所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美好,手捧着花束,脸上是温柔的让人喜爱的微笑。

基尔伯特的心脏随着罗德里赫的步伐跳动着,而每一步都仿佛像一辈子那么长。当罗德里赫走到他面前时,他甚至忘记了呼吸。

亚瑟接过罗德里赫的捧花,就在他这么做之后基尔伯特就立刻握住了罗德里赫的双手,他温柔地亲吻他的手背,而此时牧师开始讲话:

“我们于今日齐聚一堂,共同见证Alpha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与Omega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的神圣而永恒的结合。众人皆知的是这两位的爱情建立于他们的友谊之上,而这只可能在真正的灵魂伴侣之间出现。愿他们找到那七份祝福。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你愿意在此发誓你会保护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做出正确的决断并负担起作为一名Alpha的责任吗?”

“我愿意”基尔伯特庄严地说道,他的眼睛一刻不离罗德里赫的。

“那么你,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愿意在此发誓会使基尔伯特·贝什米特荣光,背负他的姓名,为他诞下他的孩子,并作为一名忠诚的Omega去爱他吗?”

“我愿意”罗德里赫轻声说道。他的双眼已经被泪水模糊。

“那么愿一切恩典降临于这两人,你们从此刻结为一体,直至时间的终点。”

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同时慢慢地向前倾身,合上双目,让他们的唇相遇并化为一个柔软而温柔的亲吻。而一个吻许诺的是一个未来,一段新的人生,和一份永恒的爱情。




Chapter7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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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路德维希...你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是命中注定要成为那个负责任的吗?你刚刚就违反了五十条规则!”基尔伯特难以置信地说。路德维希叹了口气,愈发绝望了。“你到底是怎么搞成这样的?”

“在派对上的时候,费里西安诺
带着我参观了那座庄园。之后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在那间房间然后他说他困了...”

基尔伯特深深吸入一口气然后再呼出来,不敢想象他的弟弟到底有没有做过什么糟糕的事情。“费里西安诺有说什么吗?他还好吗?”他用自己最最冷静的声音问道。

“他很好。他说他在这之后觉得很不错。不过那是在我告诉他我惹上了什么麻烦之前,然后他大哭着保证他这件事谁也不会告诉。他求我也什么都别说出去。我不想失去他..基尔伯特”路德维希最感到绝望的便是永远失去费里西安诺的那一种可能。

基尔伯特叹了口气,尽可能的去支持他的兄弟“我知道这可能会很困难,不过我需要你确切地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路德维希对发生的一切感到的不自在远超于能把它们说出来的程度,不过他还是咽下了自己的恐惧并开始说明。

“我们走了很久,然后他真的觉得很累..于是我们就在那个沙发上坐下了。在我意识到之前我们就都睡着了..上帝啊基尔伯特我简直太惭愧了!”

基尔伯特不知道现在自己是该歇斯底里地狂笑还是去揍他让自己操碎了心的弟弟一顿。然后他决定两者都做。于是他一拳打上路德维希的手臂然后发出了足以粉碎地球的笑声。路德维希一脸惊吓又生气地瞪着他哥“你到底在笑什么?这难道很好笑吗!”

基尔伯特花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稍微冷静了一点儿,当他终于喘过气来的时候,他叹了口气“路德,你们不是‘睡了’,你们只是睡在对方旁边而已。你和费里西安诺都没有做错什么”

“所以说睡在某个你没有和他结婚的人旁边..是可以的?”路德维希的声音中满是震惊与放松。

基尔伯特笑着拍着他弟弟的背“没事的,除非你把你那话儿塞到他里面你才真的惹麻烦了..不过再也别像那样吓我了。我认为你现在应该给费里西安诺打个电话解释清楚,那可怜的小东西大概会认为自己已经怀孕了”

路德维希一直严格遵守各种规则,严格到他会去遵守一条其实并没有的规则。

“我会的..”路德维希说着,筋疲力竭地叹了口气。他抬头看着他的兄长,却瞥见他手指上的金色指环“哥哥,你今天去求婚了吗?”

基尔伯特骄傲地笑了“当然!我之前就是想和你说这个。这枚和罗德里赫那枚是一起定制的,他说好的时候我就把它戴在他手上了”路德维希真挚地对他的哥哥微笑着。

“祝贺你”他温柔地说道“我很期待婚礼那天”路德维希站起身准备离开,朝房门处走了几步后却被基尔伯特叫住。

“路德维希,等等”那高大的金发男人转过身来“我想让你做我的伴郎”基尔伯特说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路德维希返了回去抱住了他的哥哥,脸上也同样挂着大大的笑容。

“能作为你的伴郎是我的荣幸”两人都愉快地笑了起来。基尔伯特觉得整个世界又重现亮了起来。一切都是那么完美;而到了那期盼许久的能与他挚爱的棕发男人完成婚姻的那一天之时,这一切都会变得更加完美。

第二天一早基尔伯特醒来后便急匆匆的打算跑去见罗德里赫;现在他可是能更多地表示自己的爱慕之情了。不过途中他还是不小心听到了路德维希羞耻地在电话上对费里西安诺解释他并没有怀孕。这不仅成为了基尔伯特的一天消遣方式,还有他的父母亲,基尔伯特在这之后把这有意思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那天早上基尔伯特觉得最搞笑的是他看到的路德维希与老罗马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时的那副表情。电话那头传来的笑声响亮到路德维希只得把手机拿开自己耳朵一臂这么远。感谢上帝,那个老意大利人只是幽默地接受了这件事儿,甚至还邀请了路德维希和他的父母前往他家族名下的一座餐厅共进晚餐。

当基尔伯特拿那件事调戏够了他弟后,他穿过通往罗德里赫家的前院。老管家放他进来并领他来到花园,罗德里赫正在新一天的阳光下喝着早茶。

罗德里赫看到基尔伯特从小道一路走来时忍不住微笑起来,基尔伯特看到沐浴在清晨阳光下如此可爱的罗德里赫也同样不能自已地弯起嘴角。

罗德里赫替基尔伯在其中一只充分显示出贵族优雅气质的印花瓷杯中倒了一点儿茶。基尔伯特像小孩子一样把茶水往嘴里倒。看到绝大部分的茶水都从基尔伯特嘴里漏到了桌上,罗德里赫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可恶这玩意儿对本大爷帅气的手来说实在太小了..”他微微红着脸嘟囔道。罗德里赫停下了笑声,不过仍愉快地弯着嘴角。基尔伯特把茶杯放回茶碟上“我不是特地过来输给这茶的,我是来看看你今天是不是有空一起出去的。”

棕发的男人笑着把自己的杯子也放了下来“恐怕我今天得和父亲一起去演奏厅,他打算把我介绍给布拉金斯基夫人。”

“那个有名的歌剧天后?”基尔伯特问道,一边用餐巾擦掉了大部分洒出来的茶水。

“是的,你是怎么知道的?”罗德里赫惊讶地问道。他没有期望基尔伯特会知道任何关于歌剧或者那些传统的东西。

“你还记得昨天派对上那个俄罗斯大块头吗?伊凡?那是他的母亲。他自己就有一副吊爆了的好嗓子,而他的妹妹是经过传统训练的芭蕾舞演员。我相信他的姐姐也在为了他们的母亲学习唱歌。凭她那个尺寸”基尔伯特窃笑。“不过我从未见过那位母亲,我那次见到那位父亲的时候简直吓怂。他就是一个块头更大的中年版的伊凡嘛”

“好吧,我没有料到..他看起来并不像出自一个音乐世家”罗德里赫补充道。

“他并没有怎么参与进去,他现在正学着接管他父亲的生意”基尔伯特说道。

罗德里赫稍稍前倾,小声问基尔伯特“那他父亲的生意是什么?难道是黑手党老大?罪犯首领?还是职业杀手?”

基尔伯特咯咯笑着“他看起来确实会是做那种事的人,不过他并不是。实际上他为他的妻子和孩子们做经营,还有其他的音乐家,歌唱家和舞蹈家。阿尔弗雷德告诉我伊凡和那个中/国Omega结婚之后他们的生意便能扩张到远东地区,很显然耀家也在做类似的生意。”

“我知道了”罗德里赫温柔地微笑着,“抱歉我得走了,而我们才刚刚获得批准能多见见对方”罗德里赫难过地叹了口气。基尔伯特微笑着把手放在罗德里赫的手上。

“没关系,我之后再来找你。那我就和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出去了”基尔伯特简单地说道“反正他们一直在不停地来烦我叫我一起出去。去做你的事儿吧。噢!我想起来了,布拉金斯基女士喜爱向日葵,所以如果你带点儿向日葵过去她肯定会爱上你的。”

罗德里赫轻轻地笑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伊凡说他全家都喜欢向日葵,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告诉我这个,估计是暗示生日礼物什么的。所以路德和我送了他一把刀柄上刻着向日葵的匕首。他看起来很高兴”基尔伯特耸了耸肩。

“我不觉得一把刀是多么好的生日礼物..不过鲜花是个不错的主意”罗德里赫点点头。“我会去采几支的。”

基尔伯特吻别了罗德里赫二十分钟,直到罗德里赫坚持说自己必须走了否则一定会迟到。鉴于他怎么也吻不够的爱人大半天都不会在身边,基尔伯特给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打了电话,约好了在弗朗西斯家见面。

弗朗西斯已经独自生活了将近一年。他的父母—一对恩恩爱爱的夫妻,决定了去环球旅行之后便离开了。这并没有真正为弗朗西斯带来困扰,他已经足够独立到能照顾他自己,而且有身边这么多朋友,他一点也不孤单。他的房子里有着所有的东西,还有与他同住的表兄弟,所以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所以弗朗,罗德说你和阿尔弗雷德的哥哥间有些事儿..发生了什么吗?”基尔伯特说着拉开一听啤酒。

弗朗西斯温柔地笑了笑“是的,他真的是个美人。那天我带他出去吃了午餐,然后我们去公园散了会步。我是充满了希望,不过我亲爱的很害羞。”

“那你有没有得到一个吻?”安东尼奥开玩笑地问道,手肘推了推弗朗西斯的手臂。

“我相信这是我和马修之前的秘密”弗朗西斯流畅地回答道。

“你总是告诉我们这些,所以这次有什么不同吗?”基尔伯特说完后灌了一大口啤酒。

“马修是不一样的,我的朋友”弗朗西斯回答“你们何不告诉我些你们自己的爱人的事儿呢?”

“罗维把我踹下了床”安东尼奥说“我告诉他我很乐意分享一半儿的床单,他说如果我这么喜欢那些床单那我可以把它们带到沙发那里去..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弗朗西斯轻哼着“为什么不试着在你睡的时候抱着他呢,别只在你们做完之后。这样你会让他感到更高兴,然后你也能得到那一部分床单了。”

“真是个好主意弗朗西斯!我再也不能忍受另一个睡在沙发上的夜晚了,我太想念睡在我的小番茄身边的日子啦”他开心地大笑着,然后转向基尔伯特。“基尔,我看到你送给罗德里赫的那枚戒指了,你有没有让他抓狂?因为这看起来真的特别贵重,我的朋友”

“我没有,我只是想让他看看本大爷是多么帅气还有我们的爱情是多么帅气。不过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讨好他的祖母。这是我唯一能够用来打动她的东西吧。那只坏脾气的老蝙蝠”

“你不该这么说,基尔,Alpha女性的生活没有你想象的容易”弗朗西斯不赞成地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弗朗?”基尔伯特问道“大多数时间她就是看上去毫无理由的在那里发怒”

“啧啧,基尔。把你自己塞进她的普拉达鞋里想想。Alpha女性不能生育孩子,她们不能与Alpha或Omega结合。她们只能选择一名Beta,而之中真正适合她们的又少之又少。如果想要孩子,她必须雇佣一名Omega来代孕,而且只能携带她丈夫的DNA而不是她自己的。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方式来抚养这个孩子的时候,她也在担心那个孩子长大之后会不会拒绝她。”

基尔伯特无语地坐了一会儿。他知道他之前把埃德尔斯坦夫人想得太严厉,她其实只是想要保护她的孙子与她家族的名誉,而那对于处于一个十分看重名声的社会中的贵族而言是很重要的。

“是啊,你是对的弗朗...”基尔伯特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有点惭愧。他下定了决心自己应该与她多共处一些时间,在对她的态度和行为上更和善一些。他突然灵光一闪“嘿伙计们,我告诉过你们路德都干了点什么事儿么?”

与他的朋友们度过了大半天之后,基尔伯特回到了罗德里赫家。而这次他不仅仅打算去见罗德里赫。在与老管家解释了他是来拜访埃德尔斯坦女士之后,他被带去了他第一次见到她的那间会客室。她看起来和往常一样用着同样的杯子喝着茶,但基尔伯特这次怀着不同的心态。

当管家宣布了基尔伯特的名字时,她看起来十分惊讶,这是她从来没有特别去想过的。她请基尔伯特入座。基尔伯特走过去并献上了一捧剑兰。

“为什么基尔伯特,是什么刺激了你做这些?”她问道。

“我想来感谢您,为了一直照顾罗德里赫,为了同意我们在一起”基尔伯特说道,有点害羞地笑着。

埃德尔斯坦露出了她能展现出的最善良与感谢的笑容。基尔伯特在她对面的座位上坐下,之后他们便开始交谈起来。一开始还是有点强迫和尴尬,不过很快基尔伯特就开始讲述着他的朋友们和家人的故事,以及处在这样丰富的圈子里的各种乐趣。

在告诉了埃德尔斯坦女士他和他的朋友们为什么被踢出当地的图书馆的故事后,她愉快地笑道“你可真有一套,年轻人。我觉得我丈夫弗雷德里希一定会爱上你的。你知道,他是那种安静的人,所以他很喜欢待在那些精力充沛而滔滔不绝的人身边。”

基尔伯特温柔地笑了“听上去他是个善良的人”

埃德尔斯坦颔首“是的,他曾是我生命的光辉。没有多少Beta男性愿意与Alpha女性结合。但是他爱我,而我甚至无法给他一个孩子。有时我想着他为何选择了我,但我很感激他这么做了。我实在太想念他了。”她说着,露出一个悲伤的笑容“你知道,他在去世之前要我发誓活到见到我们的孙子出世”她怀念地望着远处“我想他这么说是因为我想随他而去。”

基尔伯特的心脏狠狠揪了一下“为什么?你还有一个爱着你的家庭”他用最和善的方式问道。她回以微笑。

“我的儿子拥有他自己的家庭,我相信他的家庭不会再需要我了”

基尔伯特起身在她身边的位置上坐下,将她看起来脆弱不堪的手握在自己手中“我向你保证,你在我与罗德里赫建造的这个家庭中永远都会有一席之地。然后你会见到我和罗德里赫的孩子,然后教给他们你当时教我的那些。相信我,这一点儿也不容易。”

她微微笑了笑,拍了拍基尔伯特附在她手上的手“如果你坚持的话,年轻人”

当基尔伯特离开会客室时,他惊讶地发现罗德里赫已经回到家里。罗德里赫立刻走过去扑到基尔伯特怀里。

“基尔伯特,你在做什么?是不是我的祖母想和你说什么?”

“事实上是我想和她谈谈。她作为一位老妇人来说的确很帅气,你知道的”基尔伯特笑了笑,他的手拂过罗德里赫的脸颊。

罗德里赫微微弯起嘴角“我应该担心么?”他问道。

“我永远不会做让你担心的事儿的,小公主”基尔伯特哼了一声。

“你一直都在让我担心”罗德里赫一边轻轻地说着一边前倾过去温柔又缓慢地亲吻着基尔伯特的双唇。基尔伯特双手紧紧环住罗德里赫的腰。在短短的一小会儿后(对罗德里赫来说实在太短)基尔伯特拉开距离,俯身在罗德里赫耳边说道“今晚留着你的窗。”

基尔伯特没有等罗德里赫回答便转身离开了。只留罗德里赫一人疑惑的同时也有点期待基尔伯特到底在想什么。

晚餐后罗德里赫便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并换上了睡衣,他按指示打开了他的窗并留了一条缝。他钻进被窝,在一片寂静中等待着。唯一的光源是从打开的窗户中渗入的月光。

虽然他努力着让自己睁着眼睛,但罗德里赫发现自己昏昏欲睡。随后他被环上自己腰间的一双强壮臂膀温柔地唤醒。他睁开双眼,眼前的是他未婚夫爱慕的微笑。基尔伯特的手滑过罗德里赫的脸颊。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基尔伯特耳语道。他亲吻上罗德里赫的脸颊“我爱你多过任何人能爱另一个人的程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罗德里赫伸手捂住基尔伯特的嘴,扬起嘴角。

“我想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他引导着基尔伯特的手滑至他的胸口,“因为无论何时,只要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跳就会变得飞快而剧烈到我觉得什么地方出了问题..然而一切都好,这只是因为我爱你”

基尔伯特翻身把罗德里赫压在身下。那个Alpha俯下身吻住了他的Omega。他们开始温柔地享受着这些小动作,随后便慢慢地加重了这个吻,两人的舌以它们已很久没有经历的一种姿态激烈地交缠在一起。在这个点上,这儿只有一种可能的方法能让他们变得更加亲密,而基尔伯特不停的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能做到这一步。他不能损害罗德里赫的名誉。他正抑制着撕扯下罗德里赫的衣服然后用他的方式做下去的欲望。虽然,毫不夸张的说,这非常艰难。

他们最后还是以尽情的接触与摩擦来使双方都得到满足。当两人一起躺在那儿,在互相的怀抱中喘着气时,他们都知道自己可以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对方了。基尔伯特尽可能地待的久了些,但他最终还是强迫自己离开了他挚爱的怀抱,准备从窗口爬出去。他给了他的棕发男人最后一个晚安吻。

这一切看起来就好像发生在那一瞬,但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婚礼的那天确实到来了。然后他们现在就在那儿,在那座能租到的最好维多利亚式庄园里,宾客们正在他们的位置上等待,一切都正如之前安排好的那样进行着。

罗德里赫看着他最好的朋友从一个精疲力尽的婚礼策划人变成了一位焦虑不安的新娘。当亚瑟问他是否愿意成为他的伴娘时,罗德里赫感到十分荣幸,不过他并没有完全意识到这份工作需要承担些什么责任。让亚瑟保持心情愉快并防止一切可能发生的灾难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任务。

一度他得把婚礼现场中所有的火柴与打火机全都藏起来,因为他房间中的取暖器运作实在太慢,亚瑟开始威胁说要放火。

罗德里赫在亚瑟开始失望觉得自己不够好配不上阿尔弗雷德时拭去了他的眼泪。不过这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因为在他将要走上那条走道的五分钟之前,罗德里赫人生中第一次看到了如此欣喜的亚瑟。

“Are you ready?”罗德里赫在他们等待的时候耳语道。亚瑟微笑着,低头望着他手中那捧白色玫瑰。

“I am”

音乐很快便响了起来,罗德里赫跟随着花童(亚瑟的表弟彼得)走了出来。当他经过两边的座位时,他和基尔伯特相视而笑。随后亚瑟出场了。新郎与新娘所有的疑虑和不安在他们见到彼此的一瞬间全都消失殆尽。

亚瑟身着一件剪裁完美的白色真丝西装,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礼服衬衫,搭配白色的领结。阿尔弗雷德则是穿着黑色的真丝西装,白色衬衫以及黑色领结。阿尔弗雷德牵住亚瑟的手,他的手因为看见自己的爱人如此的完美且美丽而稍稍颤抖着。这时牧师开始了他的讲话:

“今天我们齐聚一堂,来见证Alpha阿尔弗雷德·F·琼斯先生与Omega亚瑟·柯克兰先生神圣而永恒的结合。愿今天站在这里的两位之间的爱情坚强而永恒。阿尔弗雷德·F·琼斯,你愿意借此发誓保护亚瑟·柯克兰,让他幸福,做出正确的决策并履行身为一名Alpha的职责吗?”

“我愿意”阿尔弗雷德说着,露出一个爱慕而忠诚的微笑。

“那么你,亚瑟·柯克兰,愿意发誓成就阿尔弗雷德·F·琼斯的荣光,在黑暗中成为他的光芒,为他怀上他的孩子并作为一名忠实的Omega去爱他吗?”

“我愿意”亚瑟哽咽着说道,泪水因为压倒而来的喜悦止不住的落下。

“那么,借主降于这两位所有的恩典,你们从今天开始便结合为一体,直到时间的尽头。”

阿尔弗雷德抓住亚瑟的手腕,两人的唇慢慢吻上了对方的,而亚瑟将双手环上阿尔弗雷德的肩,加深了这个吻,台下的人们欢呼鼓掌起来。一吻终了,阿尔弗雷德把亚瑟紧紧抱在怀里并转了一圈儿,他开心地大笑起来,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喜悦心情。

招待会上充满着两位新人的父母的温暖人心的发言,以及阿尔弗雷德的伴郎,他的哥哥马修提供的一个十分有趣的小故事。他讲的是阿尔弗雷德曾经把自己的头卡在了一个桶里的事儿,而那个做过这么多幼稚的事情男人现在成为了一位丈夫是多么的不可思议,随后他献上了对两人最好的祝福,所有人都为这对幸福的新人干杯。

他们第一支舞很顺利。但阿尔弗雷德却开始纠结起来。并不是因为他累了,而是因为亚瑟开始出现为了阿尔弗雷德而显示出的发//情期的征兆;而两人之间的距离又如此贴近,这无疑是场折磨。在前期出现的第一个变化便是气味,而它正在变得越来越甜美。

阿尔弗雷德好不容易保持冷静到为正在畅谈的宾客们切下婚礼蛋糕,不过等到新人离场的时候,他猛地跳起来一把将亚瑟用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里冲下楼梯跑向楼下正在等待的轿车。亚瑟不得不在他被抱下楼的过程中抛出他的捧花。让费里西安诺超级开心的是,他成为了那个接住它的人,然后他立刻用他湿漉漉的小眼神看向路德维希。

大部分的客人们打算留下,包括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没过多久这一对儿便开始在舞池中慢慢摇摆着。基尔伯特亲吻着罗德里赫脸颊“我等不到我们的婚礼了。你真是性感的要命,我真想看着你穿上结婚礼服然后就把它剥下来。”

罗德里赫开玩笑地责备道“你不会剥下我的任何一件衣服,你的自制力到哪里去了”

基尔伯特大笑着并咧开嘴调笑道“你看到阿尔弗雷德了吗?那小子绝对比我有定力,但他在结束的时候完全就是急疯了的想和亚瑟来上一发。想想那如果是我们,然后乘上五十倍我现在是多么想要你而我是等了多么久,再加上你在即将到发//情期的时候会变得多么不可抗拒..哦我光是想想就已经硬起来了”

“基尔伯特!!!”罗德里赫愤怒地大叫起来“如果你还是这么说话那我们就回到不准碰触的政策”

“你真是太残忍了宝贝儿,我做的这些全都是出于爱啊”基尔伯特假装着撇了撇嘴“现在你得亲亲我让我觉得好一点”

罗德里赫叹了口气,弯起嘴角,因为他的挚爱的孩子气而摇了摇头。不过无论如何他还是给了他一个吻,不管他的行为有多幼稚,这都是基尔伯特做出来的事情,而这往往总能给他带来愉悦。他们自然而熟练的吻上对方,他们仍站在舞池之中,其他的情侣们在他们身旁翩翩起舞。

太阳落山之后,他们在那座维多利亚式的庄园的花园中散了会儿步,并以他们儿时曾经用的那种方式聊着天。

“你知道,亚瑟曾经说过他永远都不会结婚,我真不敢相信他竟然在我之前结婚了“罗德里赫说着叹了口气。

“现在你身边的是全世界最最帅气的Alpha,再多等待一小会儿又何妨呢”

“真是个自负的笨蛋先生”罗德里赫轻轻地说道,两人的手臂挽在一起“还有没多久就到我们的那一天了”

基尔伯特咧开嘴“再过没多久我就再也不用再翻你的窗了。我的位置就是在我们的床上,而你就躺在我们的床上待在我的身下。一旦我拥有了这些我就不打算因为任何其他事情下床了”

基尔伯特因为罗德里赫的话而吃了一惊,不过更多的是幸福爆表。

因为他刚才的回答是“我也是”




Chpater6 fin.

[授权翻译]Made for each other<5>

Chapter 5




“罗曼·瓦尔加斯要办生日派对然后他只提前几天开始发邀请函?这个男人还是和他年轻时一样随心所欲呢”罗德里赫的母亲笑道。

“这倒是真的,他看起来好像在这五十年里完全没有变老一样”罗德里赫的父亲说道,与他的妻子一起笑着。罗德里赫也因为这在过去的两个星期中好像消失了一般的轻松愉悦的氛围微笑起来。

“只要保证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到时候别让我下不了台就好”罗德里赫的祖母打断了他们,从她的座位上站起身来。整个房间再次陷入沉默,直到她从所有人的视野中消失。

罗德里赫的母亲温柔地吻了吻她儿子的脸颊“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亲爱的,好好享受就好。”

“正是如此,儿子。我的母亲只是她那个时代的产物,她所受的教育只是看重礼仪和名誉。我和你的母亲第一次见面时——那仅仅是在我们婚礼的三周前,我们就决定要做些与我们的父辈所不同的事情,也会给你自由恋爱,做你自己的机会。”埃德尔斯坦先生解释道。

罗德里赫的母亲笑了“而我们最终有了一个这么完美的有礼貌的孩子只是幸运罢了。”

然而这时的一声敲门声让他们的欢声笑语停了下来。罗德里赫决定自己去应门。打开门,只见基尔伯特单膝跪地,举着一支白色玫瑰。

“罗德里赫,请问你能否赏光与我一同前去老罗曼的派对?”他用最戏剧化的方式提议道。

被逗笑了的罗德里赫哼了一声,接过玫瑰“起来吧基尔,我当然会和你一起去。不过你完全不需要这么夸张。”

“你是个高贵的Omega,所以我会为你变得举止高雅”基尔伯特向前一步耳语道“某些情况下”,说着眨了眨眼。

罗德里赫弯起嘴角,摇了摇头“如果是我的管家而不是我来应门你该怎么办?”

“好吧,那样的话我大概会对着他而不是避免一次尴尬的对话。”基尔伯特咧了咧嘴。“不过我想我这次足够幸运。”

罗德里赫愉快的笑了,基尔伯特拉过他的手并在手背上印上一吻“我很期待,liebe。”

基尔伯特用如此爱慕的眼神望着罗德里赫,而他也知道,每一次都是,这就是为什么他当时爱上了基尔伯特。那个Alpha有着足以融化罗德里赫的心以及温暖他灵魂的能力。

他还和他们儿时一样,他迷人的微笑和体内无限的力量在这些年间依然还在。罗德里赫很感激这一点。而现在的基尔伯特就是罗德里赫心目中的完美形象。他只希望他能再为他多做些什么。但这些只能等到他们不再受追求期的限制之后。

当罗德里赫目送着基尔伯特穿过花园走向他自己家时(由于完全没注意到地上的树桩他在路上绊了一下),对于那即将到来的派对的幻想充斥着他的大脑。

各种各样的想法涌入了他的脑海。和基尔伯特跳舞,和基尔伯特一起吃东西,和基尔伯特说话,被基尔伯特抱在怀里...这些都足够能让他像个小女生一样晕过去了。

因为兴奋而眩晕的罗德里赫给亚瑟打去电话并说服他把下午空出来一起去血拼。让他惊讶的是亚瑟在尖叫和咒骂了一会儿之后很容易就同意了。

随后他花了些时间说服他的祖母妥协放他出去,不过得有监护人跟着。所以弗朗西斯被扯了进来(不管怎样通常他都是亚瑟的监护人)。虽然埃德尔斯坦女士起初还有疑虑,但在弗朗西斯让人无法拒绝的魅力和美言(看起来好像只有亚瑟和罗德里赫对其免疫)之下她还是同意了。

罗德里赫开始时还因为他那轻浮的态度对弗朗西斯有些介意,不过他很快发现那个法国人其实很有帮助,也给出了很多不错的建议。

“不,不罗德里赫!你一定要试试那件紫罗兰色的礼服衬衫,它很称你的眼睛!还有亚瑟,我和你说过多少次绿色是最适合你的颜色了!上帝啊!”

“好吧,我并不完全信任你所以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然后我要拿那件绿色的是因为这是我最喜欢的颜色才不是因为是你叫我去拿的。”

弗朗西斯对亚瑟翻了个白眼,随后一行人便去结账。当他们走出来时他们注意到那边站着貌似很眼熟的..某人?

“阿尔弗雷德!Mon ami!这边!”弗朗西斯挥着手,而回应是一句回喊过来的超响的“DUDE”。那美国人的脸上洋溢着快乐。

阿尔弗雷德冲过来的时候亚瑟迅速躲到了罗德里赫背后。

“阿尔弗雷德你不该在婚礼前见到我的!”惊慌的亚瑟大声尖叫着并努力把自己的脸埋进罗德里赫的衬衫。

阿尔弗雷德宠爱地对着他的未婚夫微笑着“不宝贝儿,这还没到婚礼
,我完全可以在这之前见你。别藏着我啦甜心。”

“阿尔弗雷德,他就是亚瑟么?”一个软软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Yep,Matt,来见见我亲爱的小松饼,亲爱的,这是我的双胞胎哥哥Matt。”

“我是马修”那个安静的男孩子纠正道“很高兴终于能见到你亚瑟,阿尔弗雷德一直不停不停的和我说你的事情”他伸出手打算和亚瑟握手,但当亚瑟从罗德里赫背后站出来时,出于尴尬,只是稍微握了下,随后它便飞快地被弗朗西斯抢握了过去。

金发的法国男人亲吻了马修的手背,“很高兴遇到你”,说着便拉开了距离。马修害羞地点点头,然后弗朗西斯便转向阿尔弗雷德。

“所以这就是你的哥哥?为什么!阿尔弗雷德你为何要如此残忍!让这么一位美人躲着我这么久!”马修在弗朗西斯爱慕的视线下脸上泛起了可爱的红晕。蓝眼睛和淡紫的双眸在接触时擦出了火花。

“抱歉啦兄弟,我是打算在婚礼上介绍你们认识的”阿尔弗雷德边说着边双手环上了亚瑟的腰。

“好吧,我们现在见过面了,然后我打算好好利用这一点”弗朗西斯眨了眨眼。亚瑟和罗德里赫表示不屑,而马修的脸则更红了,双脚不安地磨蹭着。

阿尔弗雷德不赞成地看着他“兄弟,他毕竟还是我的哥哥。所以你要是碰他的话我一定会揍死你。”弗朗西斯沉默地颔首。虽然他们同为Alpha,让步也绝非他们的天性,但是弗朗西斯知道无论如何他必须谨言慎行。马修现在正在他弟弟的照顾之下,阿尔弗雷德完全可以以正当理由让禁止他与马修见面。即使是在西式的礼仪方面也会有界线和限制。

弗朗西斯看来是得特别小心了,因为阿尔弗雷德是个很用心的弟弟。和亚瑟家里的情况不一样,他的兄弟们在他们订婚时可并不关心阿尔弗雷德是何方神圣。

“既然大家都在这儿,不如一起去吃顿午餐?”罗德里赫镇定而有教养地微笑。

“听起来很不错”亚瑟颔首,看到阿尔弗雷德也在赞同地点着头。

让阿尔弗雷德高兴万分的是他发现亚瑟和他一样热爱汉堡,尽管他没他吃得这么多。大家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说笑笑,当亚瑟把自己的薯条让给他时阿尔弗雷德简直要幸福的死掉了。

罗德里赫很高兴能见证他最好的朋友终于找到了如此合适的伴侣。看到弗朗西斯与马修这段关系的开始也让他弯起了嘴角。

不过他的思绪再一次飘到了基尔伯特身上。他现在并不能如愿以偿地常常和他见面。他们正是隔壁邻居,却看起来分开的这么远。基尔伯特最近一直表现得很贴心很浪漫,但罗德里赫还是怀念起那些他会做的恼人的甜蜜的事儿。比如每五分钟就打来一次电话或是叫他小公主,而他最想念的是基尔伯特那不可思议的让他窒息的吻。这和现在那些偷偷的亲吻完全不一样。

罗德里赫叹着气戳着他的沙拉,而他所有的朋友们都没注意到他,除了一个。

“基尔伯特肯定也想死你了。他现在正在努力表现得与他所被期待的那样,就是这样,相信我的话,他只是不想冒这个险失去你。”弗朗西斯肯定地说。罗德里赫眨了眨眼,他不知道弗朗西斯是如何看穿他的心思的,不过他很感激他说的那些话。

晚上七点,当基尔伯特敲响他家大门时,罗德里赫的内心充满了喜悦。他急匆匆地跑去开门,只见基尔伯特比之前看起来更加的英俊潇洒。

他只是穿着纯黑色的西装和领带,但这好像梦幻一般的适合他,罗德里赫看得出来那是手工剪裁的真丝领带。

然后是他笑起来的样子,哦基尔伯特在笑!他可从来没有露出过如此迷人的微笑。基尔伯特只是吻了吻罗德里赫的脸颊,他便顿时觉得双腿发软。他身上还是那熟悉的男性气息,不过好像变得更加强烈了。

“罗德里赫...”基尔伯特悄声道。有那么一瞬间罗德里赫能看到那个Alpha血红色的眼睛里那种他也正在体会着的同样的绝望。罗德里赫抗拒着想要紧紧抓住基尔伯特再也不放手的欲望。但是他不能这么做,他们两人都必须克制住。不过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当埃德尔斯坦先生出现在门口并与基尔伯特握了握手时,两个人都感觉松了口气。罗德里赫的父亲歉意地看着基尔伯特“我很抱歉你们都只得这么做,不过我想让你们知道的是,如果是我的话做决定的话,我一定会允许你们按照西式的求婚方式进行下去的。”

基尔伯特回以理解的笑容“您也是因为要服从大家长的要求。不用多做什么解释了。”

埃德尔斯坦先生点点头“你最好现在就带他走,在我母亲改变她的主意之前”他说着轻笑了一声。

基尔伯特再一次牵住罗德里赫的手,带着他来到那辆等待着他们的豪华轿车。既然罗德里赫正由基尔伯特陪同着,他一定会与他同行。他为罗德里赫打开车门,随后跟在他身后钻了进去。基尔伯特甚至在坐稳前就一把将那Omega拉进怀里,带着他所有积累下来的热情吻住了下去。

罗德里赫任由自己陷了进去,双手紧紧抓住基尔伯特的真丝西装外套回吻过去,慢慢阖上双眼。两人的舌缠绕在一起,再一次彻底感受了对方。基尔伯特低吼着,更加用力地吻住他。罗德里赫呜咽着抓紧了手中的衣料。

当两人不得不因为喘息而分开时,他们注视着对方的眼睛。罗德里赫很欣慰基尔伯特像自己需要他一般需要自己。

突然的一声咳嗽声让罗德里赫飞快地从充斥着情欲的眩晕中回过神来。坐在那里的是可怜的路德维希,他正因为尴尬而红着脸,视线紧张地四处游移着,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放。

罗德里赫同样羞耻地用手捂住脸,他此时无比庆幸基尔伯特的父母不在这辆车上。基尔伯特一脸骄傲地笑着,用拇指抹过他的下唇。

“亲爱的弟弟,我一点儿也不为你刚才看到的事情感到抱歉,因为到你谈恋爱的时候你也得知道怎么亲吻。”

罗德里赫试着发火,但是每次一旦基尔伯特充满感情地说他爱他,都会使得他自己想要依偎进那个Alpha的怀抱。

基尔伯特把手臂搭上罗德里赫的肩并吻了吻他的脸颊,微微前倾,“我为我之前的软弱表示抱歉,不过在我必须成为一个完美的绅士之前我还是得再要你一次..”他悄声说道,低沉的嗓音中饱含着充满暗示的欲望。

基尔伯特的父母上了车后,所有人都是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如果不是罗德里赫和基尔伯特两人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气味,这当然会是很好的掩饰。两位长辈会心地对视一眼,心中有数但没有说破。当贝什米特夫人从她的手提袋中拿出一瓶用来掩盖气味的香水时,罗德里赫意识到自己是有多么尴尬,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可能会在某些点上失去理智。罗德里赫很感激,他可不想让他的祖母抓住他们打破规定的现行。

一行人的轿车驶入了那座巨大的庄园,派对正在那儿举行。这可是他们的房子的放大版,古罗马风格的大庄园,入口处装饰着立柱以及朱庇特和朱诺的雕像。

这不过是瓦尔加斯家族所拥有的众多住所之一,他们拥有着镇里所有的主要场所,包括那座所有体面的上流夫妇们所前往举办婚礼的礼堂。

罗德里赫认为这栋房子很适合瓦尔加斯家族,因为他们所有人都有着传奇色彩的个性以及热情好客的天性(除了罗维诺)。他与基尔伯特一道走了进去,两人的手臂相当正式地挽在一起,路德维希走在他们身后几步,而他身后几步则是他的父母。

由于罗德里赫的父母至少十分钟后才会抵达,这让罗德里赫多少有点放松下来,至少他暂时不会处在他祖母斥责的视线之下。

当他们步入热闹非凡的舞厅时,老罗马正充满活力地与一些客人们聊着天。基尔伯特的父母走过去与他打招呼,而路德维希站在那对情侣身边,期待地张望着。然后只见一道赤褐色飞奔而来并撞入路德维希的怀中。

“噢路德维希!真高兴你来了。我还在担心你会不会忘了我呢!”费里西安诺边哭喊着边依偎进路德维希的怀抱。

路德维希安慰地拍拍他的头,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费里”他微微脸红着说道。费里西安诺抬起脑袋,随后路德维希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只见那年轻的Omega一脸灿烂的笑容。

“来跳舞嘛路德!”费里西安诺说着,没有得到答复便把路德维希拉进了舞池中。

基尔伯特大声嘲笑着他的弟弟,不过他觉得费里西安诺的确出了个不错的主意。“想要共舞一曲么小公主?”基尔伯特询问道,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弯起嘴角,在罗德里赫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后基尔伯特便领着他走进舞池。

他们现在就是这样,简单地相爱着。纯粹而单纯,从未怀疑过对方也有同意的感情。有些时候,基尔伯特不敢相信自己有如此好运竟能有这样一个美人回报他的爱恋。罗德里赫也不敢相信自己能找到这样一个如此热烈地爱着他的人。

两人在对方的臂弯中慢慢地摇摆,但突然因为撞上了某个坚硬的东西而回过神来。罗德里赫恐惧地眨了眨眼睛,而基尔伯特微笑着伸出他的手。

“伊凡!我都不知道你会回来参加派对!你在中国那边怎么样了?”那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挂着一脸孩童般的笑容和基尔伯特握了握手。

“真高兴见到你基尔伯特。我听说你订婚了,这位就是你家那位么?在中国进展的很挺顺利,我结婚了。”

基尔伯特自豪地点点头“对这是罗德里赫!我们..等等..你刚才说你结婚了?”他不可置信地大叫道。

“Da~我的确结婚了”伊凡重申道。基尔伯特惊愕地眨着眼睛,他不敢相信伊万对这一切表现地这么自然。但这是伊凡·布拉金斯基;高大,强壮得像是一面砖墙,让人不安的深不可测。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也没有人敢冒险去触怒他。由于他看上去就是让人感觉危险的那种人,通常人们都躲着他。他的朋友们能够证明他确实在某些程度上让人不安,不过他也是一个十分忠诚并真诚地友好的、只想要一些朋友的人。至少基尔伯特是这么看待他的。

“所以那位幸运的Omega是?”基尔伯特问道,戏弄地用手肘推了推伊凡。伊凡的笑容愈加大了。

“他的名字是耀”他脸上带着基尔伯特见到过的最愉悦的表情回答道。“他十八岁。”

基尔伯特仍然无法相信,不过至少伊凡看起来很开心。

“所以伊凡”罗德里赫最终克服了之前的恐惧,礼貌地开口道“你们是怎么见面的?”

“我们一个月前刚见面,不过我还是个婴儿时我们就已经订婚了”他脸上仍挂着孩童般的笑容。

基尔伯特又被搞晕了“等等!你之前从来没说过你已经订婚了!”

“你又没问”他咯咯地笑了。基尔伯特哑口无言地瞪着他,罗德里赫则是依然礼貌地微笑着。“我提早回来了所以我可以去参加阿尔弗雷德的婚礼,现在我又能看到你们结婚了。真是有意思呐”伊凡微微点了点头作为再见便穿过人群离开了。

很快阿尔弗雷德就跑过来了,看上去很好像很抓狂,身边是一脸好笑的亚瑟。“DUDE!伊凡竟然结婚了!WTF!他都没有和我们提起过!”

“你又没问他”亚瑟笑着说。在那两个Alpha互相吐槽的时候,他走向罗德里赫“你好罗德里赫,有在享受派对么?”亚瑟招呼道。

“是的,在我们撞上一堵俄罗斯墙之前”罗德里赫微笑着说。“婚礼计划得怎样了?”

“还不错,感谢上帝大部分都完成了。不过把蛋糕定下来花了好一会儿,我必须坚持在这部分上做主”亚瑟指了指阿尔弗雷德。

“嘿!我只有一个要求!就一个!然后你说不行,这不公平”阿尔弗雷德大声抗议着,不过语气中并没有任何挑衅。

亚瑟抱起双臂“最后一遍。我们不会让一个蜘蛛侠蛋糕出现在我们的婚礼上。”

阿尔弗雷德撇了撇嘴转向基尔伯特“有时候我想着要对他动用我Alpha的支配力量,不过他顺从的时候实在是太可爱了..所以每次我都只能亲亲他作为结束..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解决。”

亚瑟小声咒骂了两句那个愚蠢的Alpha便拽着阿尔弗雷德的手把他拖走了。

基尔伯特大笑着看着两人走远。然后他们便听到老罗马响亮的声音从音响中传来。

“向所有人问候,我是罗曼,欢迎参加我的生日派对..”

“总之..他现在几岁?”基尔伯特小声问罗德里赫。罗德里赫笑着摇了摇头。

“不清楚”

“为了感谢今天你们的到来,我将高歌一曲..”

房间内的所有人都大笑起来。罗曼很显然是喝醉了,这简直让他的家族丢尽了脸。

“我来告诉你们所谓天堂..”他大声唱道,随后话筒便被气鼓鼓的罗维诺一把抢过。

“看来我的祖父有点累了,把蛋糕带上来吧”他响亮地命令道。负责人员把蛋糕带了出来并都给予了老罗曼最好的祝福。罗德里赫正愉快地与费里西安诺聊着,突然就被基尔伯特拉住一路来到露台。罗德里赫一言不发地跟着他。基尔伯特停下脚步,转身严肃地看着罗德里赫。

“我们已经正式地进行了四周的追求期,虽然在我印象里我们从六岁时就开始了”他说着,露出一个似曾相识的笑容“然后我认为现在该进行到下一阶段了。”

“基尔伯特我们不能做任何—”

“我不是这个意思”基尔伯特打断了他。他温柔地弯起嘴角,单膝跪下。

“我知道我没有确切问过你是否想要和我在一起,不过我现在正在做”他伸手在西装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取出一个红色丝绒的小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漂亮的钻石订婚戒指。罗德里赫震惊地瞪着他。“你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罗德里赫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点了点头,随后基尔伯特便将戒指穿过了他的手指。基尔伯特笑着站了起来,罗德里赫因为满满的幸福感前倾过去急切地吻上了基尔伯特。这个吻和其他不同,这不是因为激情或是情欲或是绝望。这是纯粹的喜悦以及对幸福未来的誓言。

“你们以为自己在做什么?!”埃德尔斯坦女士厉声斥责道,她往两人的方向走来,身后是罗德里赫的父母。“你怎么敢用这种无礼的方式碰我的外孙!我应该让你为了你的举动被逮捕!”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基尔伯特咆哮着回敬道。他挑衅地瞪着埃德尔斯坦女士。

罗德里赫稍稍颤抖了一下但还是站到了基尔伯特和他祖母之间“这都是我的过错,基尔伯特向我求婚后我太过激动所以亲了他”

她看着罗德里赫,愤怒的表情几乎消失殆尽“他对你求婚了?”她重复道。她的视线移到了罗德里赫手上的戒指上并抓起他的手以便能更近地观察。罗德里赫的母亲走上前去,随后她惊叹着用手捂住了嘴。

“噢!真是好美,我太为你们两个感到高兴了”她激动地惊叫着。

“冷静下来,玛利亚。罗德里赫,到你父母那边去,我要和基尔伯特单独谈谈。”埃德尔斯坦女士坚定地指示道。罗德里赫担心地看了一眼基尔伯特后便跟着他的父母离开了。“你确实读过那本书了,是吗?”她问道。

基尔伯特惊讶于她的话,他本想着自己会被骂到狗血淋头。过了小一会儿他才开口回答“是的,我读过”他证实道。

“在追求期的第四周,如果Alpha一方仍希望与Omega一方成婚,他必须献上一枚戒指并正式求婚”她引述道“我想那就是我会来考验你的时候,你知道如果你没有求婚的话会怎样。”

“那样我会永远失去罗德里赫”基尔伯特推断道。

“我之前觉得你就是个愚蠢的傻瓜。我可不想让我的外孙因为和这样一个愚蠢的傻瓜在一起而心碎。这就是为什么我提出了这些规章,不是真正爱着他的人是无法经受这一切的。”自从见到基尔伯特后她第一次对他露出了笑容“不过你做的很好,我认为我现在能放心地把他交给你了。”

基尔伯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只是沉默地点点头。她笑了“我会允许你经常带他出去,只不过..限制亲吻。毕竟我的家族的名声还是要维护。”

基尔伯特微笑道“谢谢。”

当他们回到派对中后,基尔伯特又拉着罗德里赫跳了一支舞,这次他们稍稍贴近了一点。两人心中都充满了喜悦与轻松。而罗德里赫承认他更是欣喜,当他将戒指展示给其他客人们时,马修与亚瑟和他的母亲的表现如出一辙。大家都祝贺了他们,不过基尔伯特只想找一个人说话,而他现在不见踪影。他觉得奇怪,不过也没有太在意。

这个夜晚结束后,所有人都比来时更加开心。罗德里赫在回程中一直靠在基尔伯特之前坐的那一侧,他和自己的家人坐一辆车,没有带上他。基尔伯特给了罗德里赫一个晚安吻,脸上带着微笑回了自己的家。

当基尔伯特走近他的卧室,他没有料到会看到路德维希正坐在他的床上,双手抱着脑袋。

“路德,我在派对上一直在找你,你到哪儿去了?怎么看起来这么沮丧?”基尔伯特的声音中饱含着关切。他在路德维希身边坐下,轻轻拍着他的背。

路德维希从指缝中向上看去,他平时冷静的表情现在看起来心烦意乱,平时梳得光滑平顺的背头现在微微凌乱。

“我做了件可怕的事,哥哥”他惭愧地说道。

“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么糟糕吧”基尔伯特试着安慰他。路德维希叹了口气,用手指穿过自己的头发。

“我和费里西安诺睡了。”

“卧槽”



Chapter5 fin.

[授权翻译]Made for each other<4>

Chapter4



在基尔伯特开始享用他的第四块彩虹纸杯蛋糕的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不想浪费任何时间,他把余下的蛋糕往嘴里一塞便掏出他的手机,查找有没有期待已久的罗德里赫的回复。

「我有很多事情要解释,十点到咖啡馆」

尽管基尔伯特很高兴那棕发的男人一切还好,他还是不禁担心起来罗德里赫究竟会说些什么。

“罗德很快过来”他宣布道。大家简单的表示自己知道了后又回到了之前各自的谈话中。基尔伯特因为在等罗德里赫的缘故,对谈话的内容愈加无视了。他甚至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那和组织他们与阿尔弗雷德的弟弟两对的约会有关。

路德维希正因为他和费里西安诺互传的那些简讯而分心。自从他从安东尼奥那儿得到意大利人的号码,路德维希立刻发挥了它的作用。基尔伯特努力控制自己不去大肆嘲笑一番他弟弟那一脸愚蠢的笑容。

在忐忑不安了十分钟之后,随着咖啡馆大门上的铃铛发出一串悦耳的响声,满脸倦容的罗德里赫踏了进来。基尔伯特快速地走过去并把罗德里赫带到一张远离其他人的桌子那儿,方便两人单独讲话。罗德里赫坐下来,深深叹了口气,把他带来的那本书放在桌上,那本他祖母给的关于求爱的书 “它现在是你的了。我只有二十分钟来解释,之后我必须赶回去,所以现在我会从头开始……”

在罗德里赫详细地解释了他们现在的情况后,基尔伯特沉默地坐着整理头绪。过了一会儿后他拿过那本指南。“所以你说如果我们想要在一起的话就必须从现在开始服从那些规则?”

家族是在这个社会中最重要的东西。强硬的等级制度以及严格的行为准则使得人们规范自己。在一个由出生决定的世界上只有这能够抵抗纯粹的混乱。正确的规范是一个还未配对的Omega能安全地走在路上的唯一理由。

从一个家族中被断绝关系意味着会被整个社会团体避开。这也会剥夺他们的家族姓氏,只留下无名无姓的他们耻辱地独自谋生。

“这特么的简直糟透了,罗德,你在法律上已经允诺给我了,她根本不应该突然闯进来监视我们”基尔伯特愤愤不平地抱怨道“看看这些条例,”

“第七条:一名Alpha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应该坐在他的已订婚者身边”

“第十八条:所有对于身体的吸引力的赞美是礼貌以及尊严的体现”

看到那一条,基尔伯特稍微笑了笑“我这周几乎每天都在叫你‘美人’,看来我至少做了件对的事情”基尔伯特干干的笑了声,半是玩笑之意。

“我很抱歉,基尔伯特”罗德里赫痛苦地说。“但是在他们将我签字移交的时候,她与我的父母一样对我有同等的控制权。她非常不满他们让这个安排如此的明显,如果她有她的一套,我将不会在结婚之前知道任何关于与我订婚的的那个人的事情”基尔伯特听得出他话中的悲伤,心里狠骂自己怎么让罗德里赫责备自己。

“不,罗德,这不是你的错。她只是在尝试着分开我们,但我们不会让她得逞。我知道,这可能会有些困难,但如果是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基尔伯特轻轻握住罗德里赫的手,而他也得到了一个感谢的微笑作为回报。

“这些规定什么时候开始生效?”基尔伯特最后问道。

“今晚。我的祖母想见见你。你能在七点的时候来我家么?”

“当然,本大爷可是最帅了”基尔伯特挑起嘴角。“所以这些条例现在还不作数…我能再要一个吻么?”

罗德里赫轻轻地笑了“不敢相信你居然还在问我”

基尔伯特没有浪费任何时间,俯身越过桌子向前倾去,在半路上碰到了罗德里赫。他们不顾一切地激烈而热情地亲吻着。他们担心这是在这一段时间中他们最后一个真正的吻,所以他们想要记住它。最终他们气喘吁吁地分开了,脸上微微泛着红晕,凝视着对方的双眼。基尔伯特伸手温柔地抚上棕发男人的脸颊。

“我会为你做任何事,罗德里赫,我爱你”

“我也爱你,基尔伯特”

罗德里赫离开后基尔伯特又回到他的小伙伴那边。他解释了情况后收获了许多同情的视线。亚瑟飞快地翻阅了一遍那本书,摇了摇头。“这是我见过的最老的求婚指南。”

“你这是什么意思,甜心?”阿尔弗雷德说着,一只手环过亚瑟的腰。

亚瑟尽力掩饰着脸上的红晕并继续说道“这是从维也纳传来的传统奥地利方式,它们几百年来一直没有变过。它们是目前为止最严格的行为准则。我必须得说,我一点也不羡慕你,基尔伯特。”

“等等…所以说还有别的类型的求婚形式吗?”阿尔弗雷德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

“哎呀阿尔弗雷德!你在社会课上就没有听过吗?这种东西每年都在被覆盖修正”

“啊啊……没有。不过我在生物上可是全A哟,如果你知道我是指什么的话”他厚脸皮地笑了起来,顺便抬了抬眉毛。

“阿尔弗雷德!”亚瑟被恶心到了似的倒抽了口气。
“真是无耻”

“不不不亚瑟!我是说我有听课所以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知道,课上有解释典型的Omega行为还有如何让他们开心。等等,你刚才以为我是什么意思?”阿尔弗雷德一脸无辜地问道,歪了歪脑袋。基尔伯特大笑起来。

“哦他以为你说的是se—”

“SO,我们现在说的是各种求婚方式。”亚瑟飞快地说道,试着转移话题。“大多数欧洲国家都有它们自己的仪式规矩,虽然现在它们并不怎么适用于西式礼仪。那些老方式通常来说在整块大陆上都很相似,只有一些细微的不同。虽然现在世界上大部分国家都已经发展形成了其特有的基于新西式礼仪的行为规范并揉和了它们自己的文化,不过仍有一些人热衷于那些旧形式,譬如罗德里赫的祖母大人。”

“所以我们现在是按哪一种呢,我的小烤饼?”

“西式亲爱的”亚瑟直截了当地答道。完全不想吐槽这个爱称了。

阿尔弗雷德脸上绽放出一个愉悦的笑容“这是说我可以吻你抱你好好疼爱你么?”

“我想不行”亚瑟轻轻地说道,两颊因尴尬而烧了起来,同时尽力掩饰着嘴角的微笑。

“Come on guys!你们这些人快点帮本大爷解决问题!别在本大爷眼前该死的秀什么狗屁恩爱”

“自己解决吧兄弟”阿尔弗雷德对基尔伯特吐了吐舌头,然后在亚瑟颊上啄了一口。基尔伯特从椅子上站起身,顺便把仍在与他的手机纠结的路德维希拽起来。

“我们回去了,路德。祝你好运,弗兰尼。你能载阿尔一程回去的是吧?”

“不基尔千万别这样!”当基尔伯特和路德维希踏出大门时弗朗西斯哀求道。

在驱车回家的路上,基尔伯特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他一点儿也不想害怕那个女人或是以任何方式表示屈服。他可不是这样的人。但如果他对她表现出任何的不尊重,她可以就此将罗德里赫从他身边带走。而且他也明白他不可能解决那种情况。随后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会完全按照他在学校里的样子那样做。他会证明自己是对于罗德里赫来说最好的人选。

“如果那婊//子想这样那我也乐意奉陪到底!本大爷会是世界上最强的Alpha,无论是那些礼仪还是其他那些狗屁。”基尔伯特意识到从现在开始就算是偷一枚香吻也会变的格外冒险。他不打算在他与罗德里赫未来的紧要关头上冒任何风险。

当基尔伯特把他的车停到家门口时,他听到口袋里的手机再一次震动起来。那是罗德里赫传来的一条简讯。

「鉴于你是第一次与我的祖母见面,可以请你穿的正式一些么?很抱歉你需要克服这一点。」

基尔伯特很快编辑了一条回复「别担心亲爱的,我能解决一套一本正经的西装,我说过我会为你做任何事儿。」

没过一会儿他便收到了回复。

「我知道你能做到,我会很感激的」

基尔伯特把剩下的午后时间花在了阅读罗德里赫给他的那本书上以熟悉那些规则。其实有些规则还是比较合理的:

“第五条:已订婚的双方不得共寝于一室内。”基尔伯特大笑着想着他们已经违反了多少条规定。

有些规则则完全让人费解:

“第二十六条:在求爱期间赠送玫瑰是禁止的,因为它们可被视为色欲之企图的暗示。”

但是这儿有一条规定让基尔伯特彻彻底底的恨透了这一切:

“第二条:任何一方都不得在没有求爱期间的监护人的允许下与对方见面。”

“我甚至还得经过同意才能见他!这特么算什么?”他烦躁的想着。基尔伯特一只手穿过他那头银发,深深的叹了口气。他再也不能每天从罗德里赫那甜蜜的唇中听到他的名字了…他再也不能在他想要的时候把他的挚爱抱进怀里了…

基尔伯特觉得自己大概会想疯的。但是无论他的思绪怎么徘徊于这情形下的不公中,他的判断力总是使他得出相同的结论。这一切到了最后一定会是值得的。罗德里赫会成为他的,没有人再能评头论足。

基尔伯特翻完一遍书后便去洗了个澡。他想着如果真的要留下个好印象最起码他可以先保持干净。他用了半瓶香波从头搓到脚,当然也在头上倒了护发素。踏出淋浴间的时候扯了条浴巾裹在腰间,他看着自己的映像。

基尔伯特是永远都在吹的那种,并且从来都是毫不犹豫赞美自己的容貌。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会儿自己,便用浴巾擦干了身体,换上他最漂亮的一套西装。他纠结着要不要再打一条领带。如果他这么做了他看起来就像是在努力取悦那位埃德尔斯坦女士,如果他选择不这么做那可能会看起来他好像不为他的未来伴侣考虑自己的形象。

到最后他还是打算打一条领带。他没有喷古龙水,因为他在洗了头发之后闻起来就已经足够像一朵娇滴滴的花儿了,当然他也梳了头发并且稍微塑了下型。

觉得自己有点像个工具一样,基尔伯特前往罗德里赫的家并重重砸上了他家的门。很快便有一名佣人前来应门。

“贝什米特少爷,女士在客厅等待你。”

基尔伯特跟随着老管家穿过那熟悉的屋子来到那间传统装修风格的客厅,那儿坐着他之前猜到的埃德尔斯坦女士。

努力回忆着他母亲之前尝试着教他的那些礼仪,基尔伯特等待着在他从门口进来之前被邀请入座。

“过来坐下吧,我相信我们有很多事情要谈谈”那位老妇人致意道。

他向那儿走去,在她对面那张并不舒适的印花安乐椅上坐下。基尔伯特按着他的老样子坐着,两腿大大地叉开,胳膊搁在扶手上。

现在亲眼看到了她,他明白了亚瑟之前说她尖锐又守旧是什么意思。她穿着一条正及膝下的黑色长裙以及暗色长袜。基尔伯特觉得她作为一位富有的年长女士戴珍珠有点陈词滥调了,不过更糟糕的是她肩上披着的那张狐皮。

“所以说你就是那个抓住了我孙子的心的Alpha。虽然你的确很英俊但我还是很担心你那漂亮的脑袋里到底有没有好好长着脑子。”

基尔伯特其实挺想回敬些像“you don't know shit”或者“damn bitch I'm smart as fuck”这种话,但他知道人们会误以为那些经常咒骂的人十分愚蠢或是不善言辞。

“我确信您能够自己做出判断”他简单的答道。

“我可以”她流利的回答“我已经看过你的学术报告。至少我现在知道了你并不是个白痴。不过你到底是不是个傻子还有待观察。”

基尔伯特沈默着。他既没有参与谈话,也没有任何反驳。他只是专注于埃德尔斯坦女士,对方正以基尔伯特有点厌恶的视线看着他。

很快罗德里赫便现身了。虽然基尔伯特现在很想站起来把他棕发的爱人紧紧抱在怀里,但他仍是静静的坐着。埃德尔斯坦女士起身,罗德里赫几乎是机械化的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她示意他坐下。

“既然罗德里赫已经加入了我们,我想我们应该开始探讨这该如何开始生效。”基尔伯特点头作为回应。

让罗德里赫大为惊讶的是,基尔伯特没有因为那种种的不公或是他不喜欢的被人指手画脚的这种情况而说一个字。基尔伯特只是捏着他自己的手,视线完全没有朝向埃德尔斯坦女士。棕发的男人这才意识到他有多怀念基尔伯特的触摸。罗德里赫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他和基尔伯特在一起才一个礼拜,但是一下子没有他在身边,而自己连触碰到他都无能为力,几乎要把罗德里赫撕裂成无数的碎片。

“所以说”她开口道“你的追求期将会持续三个月。我相信在第四个月罗德里赫会进入发//情//期,因此我们会就在这之前为你们举办婚礼。我们只有很短的时间来准备一场婚礼,不过我想我们能够做到。”

到目前为止的谈话内容都还算不坏,罗德里赫和基尔伯特沈默的点头表示同意。

“如果你们一直遵守规定直到那时,那我不会有任何理由来打破这场婚姻。但是听好了,如果让我抓到你们违反了一条规则,那么这所有的事情就全部取消。如果你们要成为一对正式的伴侣就必须保证在正式场合行为得当。除此之外我觉得你们接触的越少越好。”

想到这儿,罗德里赫立刻恳求道“但…但是祖母,为什么我们不能互相联系!当然这会是有利的,不管是对——”

“No.”她尖锐的打断道“我想你们已经待在一起够久了。你们应该庆幸在你们那么做之后我还让你们在正式场合上见面。你们应该庆幸你们的行为没有使家族蒙羞,我不会让我的名声因为你们一时的头脑发热而被糟践。还有,我不希望再听到其他的抱怨。”

基尔伯特紧紧抓着椅子扶手但脸上依旧毫无表情。埃德尔斯坦女士转向他,不屑的挥了挥手“你现在可以走了,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点点头,从椅子上站起身便径直走出了房门。罗德里赫跟在他身后,担心着基尔伯特因为被迫服从别人的规定而发怒,或是更糟,他担心基尔伯特已经觉得罗德里赫完全不值得这么多麻烦。

两人一路无言地来到了前门,基尔伯特首先开了口。

“好吧,事情比想象的要好。”他说道,嘴角挑开一个自信的笑容。

罗德里赫松了口气但又因为基尔伯特开始轻轻的咯咯笑起来而摸不着头脑。罗德里赫弯起嘴角,看到基尔伯特在这种情形之下仍充满自信已经让他感觉好多了。他轻笑了一声作为回应“我错过了些什么?”

基尔伯特微笑着向前倾去,在罗德里赫的脸颊上印下轻轻一吻“亲爱的,我们仍能够在一起。这是我唯一在意的事情。”

“但是那些规定,基尔”

“我一辈子都在适应那些没有结果的条条框框,而且我也知道该怎么打动人,如果我们放聪明点,没有什么是我们不能解决的。相信我,我们会好好的。等着瞧吧,我会让你知道我们能做得规规矩矩的同时依然疯狂地恋爱” 他眨了下眼便从门口离开了。罗德里赫不太确定该期待些什么,不过他了解基尔伯特,无论做什么,都一定会让人为之惊叹。

一对Alpha和Omega的婚礼常常被谨慎的尽可能安排在靠近Omega发情期的时候。通常,它们每隔五个月便会出现一次,那对于安排一场婚礼来说时间并不充裕。因此在婚礼之前那短短的时间中大部分的工作都会尽可能快的完成。这对于一位新娘(男性或是女性Omega)来说可实在是压力重重。

这也是罗德里赫在与基尔伯特一起和他祖母见面后的一个礼拜在柯克兰家感觉到的那样,同时他还要尽全力来安抚一位劳累过度而精疲力竭的柯克兰。

在亚瑟的父母告知那英国人他即将结婚之前,他们便已开始安排他的婚礼。如今亚瑟知道了自己将会嫁给阿尔弗雷德,他也不得不帮忙完成计划中剩下的事情,而且那还并不少。小个子的金发男人已经完完全全的投入于那些准备工作以保证自己能够拥有梦中那样的婚礼。

阿尔弗雷德用一个理解的微笑和许许多多的爱包容了亚瑟的各种指责。他尽可能的去帮忙但他在夏天还有一些课程要完成。由于挑剔的性格,亚瑟做了大部分的工作。他日以继夜的工作,而在婚礼之前只有短短三个礼拜。

罗德里赫打算去拜访他的朋友,提供任何他力所能及的帮助。

“亚瑟,你需要坐下来,你看起来真的累坏了。”罗德里赫恳求道。

“直到我找到那些餐巾图样—OH GOD RODERICH WHERE ARE THE NAPKIN SAMPLES!”那英国人并不是在对着罗德里赫大叫,他只是单纯的处于只要他尖叫就有可能找到他想要的东西的状态中。而这让罗德里赫分分秒秒都处于惊吓之中。

“在—在那边”罗德里赫战战兢兢的说道,并指向堆满了各种列表与其他东西的图样的桌子上的那两块布料。

亚瑟露出一个让罗德里赫胆战心惊的甜美笑容“thank you”,他举起那两块样品“now, which do you prefer, cream or ivory?”

“Ivory”罗德里赫谨慎的回答,等待亚瑟的反应。

“Ivory…IVORY?!”亚瑟大叫道。“IVORY”罗德里赫向后退了一步,亚瑟紧张的盯着他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我举双手赞成,good choice老伙计”他说着,露出一个平静的微笑。

罗德里赫如释重负的呼了口气“为什么不坐下来喝杯茶呢亚瑟?”棕发男人举起茶杯,他的手在与他的朋友共度了一个让人心惊肉跳的午后之后仍在抖个不停。

亚瑟接过杯子后在罗德里赫对面坐下,抿了一口茶后他所有的紧张情绪便都烟消云散了“so,你正和我讲到基尔伯特的事情?”

“是”罗德里赫叹了口气“他看起来自信到完全可以在接下来三个月中做到举止得当,但是他对于这些东西来说还是会很陌生,鉴于我一辈子都在学习它们。而且他绝对捱不到两天不想让我……”

“给他脱了么?”亚瑟流畅地补充道。就好像这是全世界最自然不过的事情一样。罗德里赫红了脸,颔首作为回答“你应该看看那些简讯…”

亚瑟回给他一个我懂的笑容。“所有的Alpha全是白痴,不过我知道你的感受。你还记得派对之后我们所有人都在咖啡馆那次么?”罗德里赫点头“well,阿尔弗雷德到这儿来第一次见我的父母,当然他们很喜欢他,然后我们就在我的房间里继续了…然后之后事情就很快升级咯。”

罗德里赫因为看到亚瑟一会儿屈辱一会儿尴尬一会儿惊讶的表情笑出来的时候把自己都惊讶到了。“每天,自从他开始这么做,他都会发简讯给我说我是多么的神奇他是多么爱我。当我亲自去见他时他想要的就是对我动手动脚。他好像甚至不关心桌布应该是做成维多利亚时代早期样式的花边而不是维多利亚中后期的式样。”亚瑟摇着头抿了一口茶。

“我必须得问问,亚瑟,原谅我多嘴,but…are you ok with this?”罗德里赫关切地问道。

“Well,我确实为桌布花边感到十分沮丧,但要知道你不可能百战百胜。”

“不我指的不是花饰的事情。我是说,嫁给阿尔弗雷德。我知道他有一片好心但你们认识对方 才只有几个星期。”

亚瑟对着他的朋友温柔地笑了,顺手把杯子放到茶碟上,“我知道你在担心我,我向你保证,如果有人在几个月之前告诉我我必须不得违抗与某人结婚,我一定会当着他们的面大笑。但是阿尔弗雷德…他确实很特别。罗德里赫,我真的觉得我是头被车子轧过了才会喜欢上他。而且他很爱我,我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在他抱住我的时候看出来…我不会去质疑如此美好的东西。”

罗德里赫弯起嘴角。他很高兴亚瑟在他的包办婚姻中找到了幸福和满足。如果说实话,罗德里赫知道自己很嫉妒那两个金发男人如此轻松地陷入爱河以及如此轻松便能在一起。

亚瑟叹了口气,向罗德里赫笑了笑“现在,我想我们应该回到工作中了。”

罗德里赫在看到亚瑟开始扫视桌子上一堆东西的一刹那便紧绷起来。

“所以说现在座位安排在哪里?”亚瑟瞬间僵住了。

“OH GOD WHERE IS THE SEATING PLAN! RODERICH!”

与亚瑟共同度过了一个…颇有意思的下午之后,罗德里赫回到家,参加了一场他祖母正为一些她的朋友们举办的晚宴。和她一样,她们全都身为Alpha。她们这群女人自从她成为一位妻子后就已经是她最亲密的朋友。而且就像她这样,罗德里赫已经猜到她们是怎么打交道的了。

正是在这场晚宴上基尔伯特第一次解释了他那句“我知道怎么打动人”是什么意思。

老管家在人们享用着餐后甜点时进来并宣布有某件给罗德里赫东西刚刚送到,一屋子的人都惊讶地看着他送上来一只盛满鲜花的中等型号的瓷花瓶。

白色的康乃馨几乎占据了所有空间,粉色的木兰花填满了其间的缝隙,几株常春藤从花瓶边缘倾斜而下。

人们好奇地看着它,随即便站起身来更近距离地观察。而罗德里赫并未预料到其中几位女士的反应。

“天哪!白色康乃馨,多浪漫”一个女人夸张地称赞道。

“还有常青藤,真是个甜心”另一个人说道。

罗德里赫的祖母赞许的颔首“我必须说,木兰花的确是不错的点缀。罗德里赫,看看那张卡片然后告诉我们这是谁送来的。”

罗德里赫打开卡片,看到上面用金色墨水写着:

“致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
爱你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罗德里赫几乎不敢相信基尔伯特能做出如此贴心的事情,无论如何,他尽可能地抑制住那快要喷发而出而控制不住的微笑。

很显然,他并不是唯一一个惊讶于这份礼物的人。

年长的女士们开始在她们之中谈论着有多迷人,以及她们有多想要像这样的一个人成为她们的孙子。唯一保持沉默的是埃德尔斯坦女士,直到她的一位朋友直接地对她说道。

“你不认为这是个很棒的想法么,格蕾塔?”

她骄傲地微笑着“它确实是。不过当然,我为我孙子挑选的Alpha必须要这么体贴。”

罗德里赫几乎要笑出来。“不是你挑选了他,是我选择了他” 罗德里赫冷冷地想了一秒。随后他便自己笑了起来 “哦基尔伯特,难怪我迷上你了。”

当罗德里赫终于从晚宴上回来,他倒在他一片黑暗中的房间里,满脑子都是对基尔伯特的柔软的思绪。他不知道如此简单的一个举动是怎样让他这样为之惊讶不已,但他并不想让这种感觉离去。然而,他的思绪被打断了,当他听到自己窗户——他二楼的窗户这儿传来拍打的声音。

基尔伯特打开玻璃窗,脸上挂着骄傲的笑容踏了进来,罗德里赫跳下他的床然后冲向那Alpha站着的地方一下扑进他怀里。

“我把这当作你喜欢那些花儿,罗德?”基尔伯特大笑着在棕发男子的前额印上轻轻一吻。

“真是大笨蛋先生,基尔”罗德里赫小声说着,吻了基尔伯特的脸颊。“不错我喜欢那些鲜花,但你到这儿来做什么?”

“我必须要见你,都过了一个礼拜了”他也低声回答道,他的声音里带着某些类似绝望的东西。基尔伯特一只手抬起罗德里赫的头,另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然后他俯下身深深吻住了那个棕发男人,而对方也回应与同样的不顾一切的绝望。

基尔伯特拉开了距离“你知道的,你的味道真的能让我疯狂”他低吼道“我必须得走了,但记住我爱你”他飞快放开双手然后重新站在了窗边上。“噢,我能借一件衬衫或者什么的吗?”

罗德里赫困惑地看着他“什么?为什么?”

基尔伯特咧开嘴笑了“我需要某些你的东西帮点小忙,在我——”

“不我并不想知道”罗德里赫立即打断了他的话。

基尔伯特又亲了亲他的额。罗德里赫在他转身的时候叹了口气。

罗德里赫想叫住他恳求他留下来,但基尔伯特是正确的,如果他留得太久他的气味便会徘徊于此,或者他们的气味都会不受控制。因此罗德里赫在基尔伯特消失的时候微笑着小声说道 “我爱你。”

罗德里赫现在明白了基尔伯特是什么意思。而且他知道事情将会开始变得更有意思。

第二天早晨当罗德里赫醒来的时候,他下楼发现他的父母和他的祖母正在一边用早餐一边谈论着什么。他在他祖母身边落座。

“啊,你醒了罗德里赫,我有些消息要告诉你”埃德尔斯坦女士说着,递给他一张纸片。“罗马·瓦尔加斯的生日就快到了,我们也收到了邀请。这是你第一个与基尔伯特一起出席的正式场合。我希望你们都能做好准备,因为那里的人们时时刻刻盯着你们的一举一动。”

罗德里赫点了点头。基尔伯特用那些鲜花为自己赢得了一些小小的好感,但这件是完全是在一个不同的层次上。舞蹈,宴会,交谈。基尔伯特要是能毫无咒骂的度过这个夜晚便是奇迹了。

但罗德里赫知道基尔伯特从不会让他失望。基尔伯特能创造任何奇迹。




Chapter4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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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


基尔伯特在礼拜五下午来到寄宿学校,他看到他弟弟的时候实在是超级兴奋,还有一天就是party时间了。他把车停到学校门口,那儿好像他仿佛一星期前还在的时候那样乱哄哄的。现在所有的高年级生都已经考好试并从学校毕业了。其他所有学生仍然需要在休息之前再熬过一个月。

他把车停到停车场,他车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引来了来接自己孩子回家过周末的父母们的注意。他骄傲地踏出他那闪着光的黑色轿车,等待着他的弟弟的到来。

在等了一分钟以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他的手机,拨了罗德里赫的号码。

电话响了五次之后被接了起来。

“基尔伯特,看在上帝的份上你昨天才打给我过 还、有 前天也是所以你到底还有什么好说的?”电话那边传来罗德里赫精疲力竭的声音。

“该死的就是打个招呼又怎么了小公主?”

“好吧我很抱歉”棕发的男人挖苦地加上一句“你好基尔伯特,你到底想要什么,你知道我正在练琴。”

“噢你永远都在练琴,我打给你是因为我现在在等路德维希从学校出来觉得很无聊。”

“这完全不是一个打扰我的理由,我要挂了。”罗德里赫直截了当地说道。基尔伯特假惺惺地发出一声震惊和好像被背叛了一样的声音。

“你对我太冷淡了宝贝儿。”

他能听见的只有喀哒一声随后连线就被切断了。基尔伯特大笑起来并摇了摇头,他太喜欢去惹那棕发的男人生气了。他刚把他的手机放回口袋里就听见有一个声音正冲着他大喊道“Yooo基尔——伯特,怎么了帅哥?!”

基尔伯特看到他弟弟和阿尔弗雷德(那个大喊大叫的家伙)走向轿车时斜斜地笑了笑。“终于,让我等了这么长时间,能见到你们真是太棒了” 他与阿尔弗雷德撞了下拳然后伸出胳膊环上他弟弟的肩膀。路德维希耸肩甩开他哥的手臂时掩饰不住嘴角的微笑。

三人上了车后基尔伯特发动引擎并驶离了那里。

“所以说伙计们,明天我们那儿会办一个party”基尔伯特开了头。

“这是什么情况,基尔伯特?”路德维希一头雾水地问道。

“这实际上是为阿尔弗雷德办的” 基尔伯特笑了笑,食指指向阿尔弗雷德。

“是因为全宇宙的hero?”阿尔弗雷德兴高采烈地大叫起来。

基尔伯特偷笑起来“不,实际上是因为你最近的订婚。我和罗德在外面的时候遇到了你的未婚夫,他说了他想见见你,这个party就是为了这个而办的。”

“你认为这是明智的么,哥哥?他们的父母会怎么说?”路德维希担心地问道。

“基尔伯特……”阿尔弗雷德轻轻地说道。

阿尔弗雷德道语气比两兄弟中任何一个所听到过的都要严肃,基尔伯特叹了口气“听着,阿尔,要是你不想去我们可以取消——”

“不是!”阿尔弗雷德叫了起来“我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长得漂亮!他喜欢吃什么?”他兴奋地询问道 “他人好吗?你们觉得他会喜欢我吗?该死的我一点儿也不了解我亲爱的小甜心!”

阿尔弗雷德几乎要激动得从他的位置上跳起来了。基尔伯特正要开始描述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立刻伸出一只手“WAIT NO,我想自己来发掘所以不要告诉我。”

“阿尔弗雷德我发誓如果你不坐下来并系上你的安全带的话我现、在就会把你从窗户扔下去”路德维希低吼道,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阿尔弗雷德坐下来笑着说

“那么我发誓路德如果你不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会因为你命令我做事而揍你一顿。”

两人挑起嘴角笑着对视了一会儿,随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这两个人有着几乎完全相反的性格,不过他们确实成为了好友。阿尔弗雷德,伊万,和路德维希都互相是唯一能对他们三个中的任何一个造成真正威胁的Alpha,因此他们天生便成为了朋友,同时,也是竞争对手。

“所以说伊万为什么不能来参加party?”基尔伯特问道。

“他跟着他的父亲去中国出差了,他有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了。”路德维希回答。

伊万是被层层谜团所缠绕的谜一般的人物,他从未透露过他家在从事什么行业,但是从他告诉过他们的故事中推测这并不是什么完全合法的事儿。随便什么时候有人问到,他总是说那只是生意而已。

接下来的车程中基本上是完全脱线,基尔伯特非常非常非常详细地和他们讲罗德里赫的事情。实际上,那些细节的数量足以让两个年轻的Alpha听得痛苦万分以至于他们最终几乎是在央求基尔伯特不要再说了。

派对之夜对于阿尔弗雷德来说来得实在是太快了,仅管离他抵达贝什米特家只有一个晚上。他就是好像不能够坐定下来,这让路德维希非常的火大。在第一批客人到来的时候他看起来更加糟糕了,而且他们都不是亚瑟。

“基尔伯特!你还好吗我的朋友?我带着罗维和费里西安诺一起来了~谢谢你邀请我们过来”安东尼奥灿烂地笑着,拥抱他的朋友。

“Hey托尼,Hey罗维诺”基尔伯特问候道。

“滚开啦土豆混蛋,我才不是想到这里来的” 性情乖戾的罗维诺小声抱怨着。安东尼奥为什么爱上了他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谜,他从来都不会看起来是高兴的样子而且永远都在骂骂咧咧,但是安东尼奥好像拥有忽略这一切的神奇本领,他们都猜测罗维诺有着只有他才看得到的某种东西。

那两人进了门,身后跟着一个红褐色头发的男孩儿,基尔伯特立即感觉到他的手正在被热情地摇晃着“噢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基尔伯特!我是费里西安诺,罗维诺的弟弟,我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你想要和我交朋友吗?你还有一个兄弟是真的吗?他叫什么名字?安东尼奥说他棒极了”尽管那男孩儿说话的时候吐字如此之快基尔伯特还是成功地把全部内容听下来了,他笑了,

“啊,见到你真好费里西安诺,我们可以成为朋友,而且我的确有一个弟弟,虽然他没有本大爷这么帅气,他的名字是路德维希。”

基尔伯特指向路德维希的方向,他正一只手臂搬着一箱啤酒,“为什么不过去打个招呼呢?”费里西安诺高兴地点点头后蹦蹦跳跳地向路德维希那儿跑去,而后者在那年轻的男孩儿和自己说话时微微地脸红了,基尔伯特耻笑着自己弟弟的害羞。在那可爱的小意大利人突然接近了他的时候,路德维希只是站在那儿,挟着那箱啤酒,不知如何是好。

“Ve~你好路德维希,我是费里西安诺”那欢乐的男孩儿不好意思地笑着,脸颊上浮显两片淡粉红色的云朵。路德维希尽全力控制住自己双颊上早已出现的鲜红。

“见到你很高兴,费里西安诺”他终于成功地结结巴巴地开口道。费里西安诺听到对方好不容易憋出的回答后咯咯笑起来,不过又突然倒抽一口气。

“噢!你挟着这么重的箱子那么长时间了,你一定很累了吧?”他担心地问道。

金发的男人清了清喉咙“啊…不,我很好”他保证道。

“那你一定是超级强壮的咯,你真的有好发达的肌肉耶,你一定好man的~”那矮一点儿的男孩儿兴奋地说道。路德维希不好意思地微笑起来。

“你想喝点饮料吗?”路德维希奉上一个友善的笑容。

这之后不久罗德里赫便到达了这里,并且得到了基尔伯特的一个相当热情的深吻作为问候,接着后者因为自己的失礼而被完完全全地责备了一顿“我现在还在为你那天在我身上留下这么重的味道而气愤,我甚至洗了澡并换了衣服父亲还是在怀疑是不是你”棕发的男人抱怨道。

基尔伯特偷笑起来“我没有选择,我不能在你没被提醒你是属于谁的之前就放你走”罗德里赫嘲弄地给以回应。基尔伯特牵起他的手并把他介绍给大家。

罗德里赫抵达之后阿尔弗雷德便知道下一个到的就会是亚瑟了,当他听到一声敲门声时他差点滑下椅子,这让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他立即站了起来,努力pass掉刚才的小插曲。他专注地盯着大门看。

基尔伯特打开了门,亚瑟身后跟着因为要和他的对头/有那么一点儿但不全是的朋友坐一辆车而一脸苦逼的弗朗西斯。

“抱歉我们迟到了,都是那个青蛙魂淡花了如此可笑的时间对着镜子打理他的头发”他开始解开他的夹克。但他停了下来。他被一双盯着他看的蓝眼睛停了下来,他甚至不能分出足够的注意力来反驳弗朗西斯说的任何话。

不只是那双眼睛让他愣住了,而是拥有它们的那个帅气的金发男人。那个高大而强壮的带着足以迷倒任何人的笑容的金发男人。而他正在走向仍呆楞在原地的亚瑟。

阿尔弗雷德第一次亲眼看到亚瑟的时候,他的害怕和紧张完全被抛到了身后。他这辈子里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人。在那一瞬间他意识到他找到了这个人。他的自信重新满满地回到了身上。

阿尔弗雷德帮亚瑟脱下了他的夹克,将它搭在了他的手臂上“我是阿尔弗雷德”他以迷人而性感的语调开口道。亚瑟花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足够的意识来重新思考一遍。

亚瑟抬头看向那漂亮的男人,他不可能就是他的父母要他与之结合的那个人?他清了清喉咙,“我是亚瑟•柯克兰,我猜你知道我是谁?”

“是啊,你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那个人。你也是与我订婚的那个人,不是么亲爱的?”阿尔弗雷德回答道,眨了下眼。

亚瑟红了脸 “你的英语真是糟透了”他小声说,完全因为对方话中透露出的绝对的性感和赞美而慌张起来。

阿尔弗雷德笑了一声“我喜欢你说话的方式宝贝儿,我的父母没有说你是个英国人,你知道这可是世界上最棒的口音了”他们听到房间里到处传来的咳嗽声和哼声,其他人一定认为他们自己家的口音才是最棒的。亚瑟因为这恭维不好意思地微笑起来。

“我不敢相信你只有十六岁,你看起来非常的…成熟”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掩饰地表示着他对阿尔弗雷德充满阳刚气概的相貌的赞美之情,那个子高一点的金发男人骄傲地笑了起来。

房间里剩下的一屋子人逐渐厌倦了看着那两个已经互相定了婚的金发男人微妙的调情。基尔伯特暗示所有人开始可以开始喝酒了。只是短短几个小时,两箱酒已经喝空。一部分人还绰绰有余,基尔伯特惊喜地看到罗德里赫几乎喝了和他差不多量的酒但仍能滔滔不绝地说着话。其他人,譬如亚瑟和费里西安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还,还有我之前觉得我的父母会让我和个混蛋在一起,不过我现在有了这么个甜心。”亚瑟含糊地说着,晃悠着他的啤酒。

“你还真是可爱,亚蒂”阿尔弗雷德挑起嘴角,轻轻地咯咯笑了。他们已经转移到了沙发上。阿尔弗雷德的手臂环着亚瑟的肩膀,两人之间的距离是如此的紧密,他们的腿完全交叠在了一块儿。

亚瑟挪上了阿尔弗雷德的大腿,在他喝醉了的状态下摆出了最最诱人的姿态,他把唇送至高个子的金发男人耳边,一根手指滑下阿尔弗雷德的胸膛“你知道我想吻你,你也想要吻我么阿尔菲?”他半睁着双眼问道。

“Yes please” 阿尔弗雷德短促地尖叫了一声,脸颊完全地红透了。但是在他们即将在沙发上干起来之前弗朗西斯从他的座位上弹了起来。

“噢我觉得眉毛已经喝得太多了,我想我应该把他带回家去了”阿尔弗雷德瞪了弗朗西斯一会儿,但他知道他是对的,不论这有多么痛苦他还是必须要放开他性感的不列颠小甜心。

阿尔弗雷德帮弗朗西斯一起架着亚瑟走向轿车。亚瑟一坐上车就摊了下来。弗朗西斯摇了摇头“这家伙永远不会控制自己能喝多少。”

阿尔弗雷德短促地笑了一声“是啊不过他真的很可爱。谢谢你照顾他,不过你可不会乘机吃他豆腐的吧?”他严厉地问道。

弗朗西斯弯起嘴角随后大笑起来“我永远都不会这么做的,爱情永远都不应该被强加于任何人身上”

阿尔弗雷德放下来严肃的表情并咯咯笑了,他拍上弗朗西斯的背“你是个不错的家伙,那你已经和别人结合了没有?”

“备感荣幸但你不是我的菜阿尔弗雷德”他咯咯笑着回答。

阿尔弗雷德红了脸“NO NO NO!只是有某个人你应该见见,我觉得他对你来说真的是非常完美”

弗朗西斯挑起一根眉毛“噢?那他是哪位?”他好奇地问道。

“我的弟弟,马修” 阿尔弗雷德弯起嘴角。

在屋里的其他人依旧在胡闹,特别是现在整个人挂在路德维希身上的费里西安诺,他花了整晚的时间与他谈笑风生地说话。

“Ve~超帅的”他蹭着路德维希肌肉发达的臂膀,低声说道。路德维希觉得自己正变得越来越慌张,但他是个Alpha,他喜欢这个可爱的小Omega离自己这么近的感觉。

“我们应该去约会费里西安诺”他用低沉的音调开口提议到“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费里西安诺弯起嘴角,半睁着双眼“我喜欢这个提议,你保证会打给我?”

路德维希抬手抚过对方的脸颊“保证” 他俯下身想要吻他,而后者正回应着他的动作。

但是他们被打断了,那红褐色头发的Omega终于因为不胜酒力而突然脸朝下倒在了路德维希的大腿上。金发的男人吓得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完全不知所措,而他的兄长正因为看到路德维希通红的脸颊而爆笑得停不下来。

罗维诺在正常情况下绝对会因为他和他的弟弟弄成这种情况而扑上去要揍路德维希一顿。但是就像他的兄弟一样,他从来不会控制自己喝的量,而这也让他变得想要起来。他此时正在安东尼奥的大腿上,身子摩蹭着对方“托尼~”他咕哝着,“let's make a baby~”

沉默的安东尼奥站起身来把罗维诺扛到肩上“路德维希,你可以替我把费里带到车子那边吗。”

路德维希慢慢地移开费里西安诺并轻轻地把他抱在怀里。当那对双胞胎兄弟安全地在车里坐好之后路德维希转向安东尼奥“他对所有Alpha都是这样对么?他是不是一直都是那么的…呃,友好?”

安东尼奥笑了“费里很友好,是的,但不是他和你在一起时的那种友好,他从来没有像那样的举动,而且我觉得啤酒的原因只是一小部分。他挺喜欢你的,你可能会需要他的号码?不用担心他的父母,他们都非常的随和。”

路德维希抓了抓后脑勺“是的,如果这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的话”

现在唯一留下来的只有罗德里赫和阿尔弗雷德了。阿尔弗雷德要在这儿待到第二天所以回客房去睡了,路德维希则回了他自己的房间。一片较为舒适的沉默中,罗德里赫和基尔伯特坐在一起。

“今晚你应该和我待在一起”基尔伯特弯起嘴角,他有些沙哑的嗓音让罗德里赫颤抖了一下。

“基尔伯特—”罗德里赫紧张地小声道,他被银白色头发的Alpha打断了。

“我们用不着做任何让你觉得不舒服的事情”基尔伯特露出一个肯定的微笑“我只是想今晚有你睡在我的身边”

基尔伯特一只手抚上棕发男人的脸颊
,温柔地亲吻他的双唇。他牵住罗德里赫的手并带他上楼来到他的房间,那个他们有八年没有一起待过的地方。

当罗德里赫看到基尔伯特的房间时他一点也不惊讶它变了,但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它变得如此干净整洁。多少年过去了,它还是那种典型的青少年的卧室。墙上贴满了乐队的海报,杂乱堆放着东西的桌子上有一台笔记本,角落里放着一台尺寸恰当的电视机。

不过基尔伯特房间里最有意思的还是那在他一跨进门内就侵入他感官的难以置信的荷尔蒙味道。这让罗德里赫的膝盖逐渐发软。他强忍着把脸埋进基尔伯特床单中的冲动。

罗德里赫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尝试着重新把思绪从他茫然的因荷尔蒙而狂喜的状态下拉回来。银白色头发的Alpha正在他的抽屉中翻找着,他从那儿翻出一件大大的印着“awesome”的白色汗衫。

“你可以换这件”他弯起嘴角,把汗衫扔给棕发的男人。罗德里赫对这廉价的汗衫皱了皱鼻子,他想过把这玩意儿丢回那个Alpha,但他又一次被那种味道吸引住了。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你…你经常穿这件衣服吗?”他轻轻地问道。

“每天晚上” 基尔伯特捞出一条睡裤,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罗德里赫盯着手中的衣物,思索着自己应该怎么办。在注意到基尔伯特非常自然而毫无顾忌地换好了衣服,他准备效仿先例。他走进联通基尔伯特房间的那个浴室并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在认真地折好所有衣服后他终于认命地套上了那件汗衫。

汗衫有些过于宽松,那是由于基尔伯特更加强壮的缘故。汗衫的下摆恰好遮住他的髋部,因此他仍能看到他的短裤。

这是最最奇怪的感觉了。罗德里赫知道这件汗衫又旧又满是汗,但它穿起来很舒服。就好像自己正被基尔伯特抱在怀里一般。

当他回到卧室的时候,基尔伯特已经双手交叠着枕在脑后在那张king-size大床上等着他了,只留一盏窗头灯作为光源。棕发的男人不好意思地爬上床坐在他身旁,这让那Alpha心情十分愉悦。基尔伯特掀起被单,两人都钻到了下面。

基尔伯特立刻把棕发的男人环在了自己的怀里。他挑起他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罗德里赫的脸颊渐渐染上红霞。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在基尔伯特在他口中慢慢探索时唰的阖上。两人唇舌共舞,一方索取,一方给予。过了一会儿,他们缓缓地分开,基尔伯特轻轻地在棕发男人的唇上留下最后一吻。

“你穿我的汗衫看起来棒极了,罗德”他得意地耳语道。

“随便你怎么说基尔伯特,我们现在可以睡觉了么?”他睡意朦胧地回答道。

基尔伯特的答案是把那棕发的男人抱得更近一些,随后在他的前额上留下一个吻。

罗德里赫是在基尔伯特的怀里舒舒服服地醒来的。他不想说出来,但是他喜欢像这样被抱住。鼻尖蹭了蹭那Alpha的胸膛,不过这足以使对方从梦中醒来了。

基尔伯特睁开了疲倦的双眼,奉上一个微笑“早上好美人”

罗德里赫弯起嘴角“早安,你不觉得你可以放开我了么?你浑身都是汗”

“那么我们为什么不一起去洗个澡?”基尔伯特露齿而笑,打了个哈欠钻出被褥。罗德里赫无言地瞪着他。基尔伯特在门口停下了“来吧罗德,别害羞”

罗德里赫听见水流被打开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走向浴室,基尔伯特正处于脱下之前身上穿的衣服的进度。罗德里赫专注地看着,直到他的内衣也脱了下来。

在那时他几乎要昏厥过去,他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从未见过的基尔伯特的那部分,他简单地想知道对方可以走动是怎么回事,随后开始担心任何能在他燥热的时候帮助他的东西都没有足够准备好。棕发男人的Omega本能在体内叫嚣,他比之前任何一次声音都响地呜咽起来。他拼命地死死抓住门框。

看到他所引起的罗德里赫的反应给了基尔伯特的Alpha自尊极大的满足,同时也把他的洋洋自得最大程度地暴露了出来。“你是打算就待在那儿盯着看还是过来和我一起?”他问道,用手势示意棕发男人向自己走来。罗德里赫踏着颤抖的步子向前走去,站在那Alpha身前。

基尔伯特一只手抚过棕发男人的脸颊,帮他脱下前一个晚上他给他的汗衫,随后褪下他的短裤并轻轻地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基尔伯特没有让视线移下罗德里赫的锁骨,尽可能地避免任何不自在。捉住他的手,两人踏进流水之下。

基尔伯特开始冲洗棕发男人的背部而罗德里赫,他仍在挣扎着站直,更不用谈说话了,双手支撑地抵在基尔伯特的胸膛。

“你是个漂亮的Omega,罗德里赫”基尔伯特柔声赞美着,爱抚着柔软的肌肤。罗德里赫慢慢地颤抖起来,那些温柔的抚摸和赞扬的话语让他从内里开始融化。几乎是不顾一切一般他开始一路在那Alpha的脸颊上,脖颈上,胸膛上留下亲吻。

“You really are amazing, you're perfect”基尔伯特小声说着,轻轻地抚着Omega柔软的臀部。在罗德里赫放开的那一刻,随着一声大声的呜咽,他跪了下去,握住基尔伯特半硬的硕大难耐地含进口中。

基尔伯特斜斜地笑了,手指鼓励地穿过罗德里赫巧克力色的发丝,引导着他的头,立即便掌握了主权。他满意地低吼并轻哼出声“这样就对了,小公主”

罗德里赫不清楚他是怎样丢掉所有的意识的,所有他现在知道的只是自己急切地吮吸着基尔伯特并爱抚他。他喜欢这种味道,这种气味,还有他在同一时间受到的赞扬和鼓励。他更卖力地吸吮起来,尝试着得到更多这奇怪的让自己上瘾的味道。

温柔地在棕发男人的口中冲刺了一会儿,基尔伯特释放了出来。罗德里赫贪婪的吞下了他给予他的所有东西后便瘫坐在浴室的地板上,喘息着。当基尔伯特从高潮后的余韵中缓过来并平复了呼吸的时候,他俯视着那棕发的男人,挑起嘴角,把他拉进自己怀里。

稍稍套弄了几下后,他帮助罗德里赫释放了出来。在罗德里赫的脖颈和肩膀印遍了潮湿而热情的吻,直到罗德里赫能够重新平复他的呼吸,他环住他,甜蜜地亲吻那Alpha。“我想我们浪费了太多水了”

基尔伯特咯咯笑了“啊啊,我知道,不过这可是完完全全的值得哟”棕发的男人红着脸看向别处。

“不敢相信我竟然做了这种事”他尴尬地咕哝着。那Alpha弯起嘴角。

“别在意,这只是非常自然而然的……而且超级棒,那现在我们去擦擦干然后去吃些早餐吧”他说着并关掉水。两人弄干自己后,罗德里赫借了基尔伯特的几件衣服,随后两人便下了楼。

路德维希正坐在餐桌旁,边啜着他的咖啡边读着报纸。他看着那两人一路走下楼来,“你们两个用了很长的时间起床啊”

基尔伯特偷偷笑了“啊啊,你知道宿醉是什么感觉的吧”

罗德里赫尴尬地看向一边并找了座位坐下。基尔伯特为他端来一杯咖啡并自然地坐在了他身边“所以我们的美国朋友现在在哪里?”

“他在洗澡,我们早上一起去跑了步,我自己已经冲过了。那你们两个今天都要去那家咖啡店吗?”路德维希问道。

“咖啡店?”基尔伯特疑问道。

“弗朗西斯邀请的我们中午去咖啡店喝茶,你难道没有听吗?”

“我已经告诉过弗朗西斯我们会去的。不过我要回家换一身衣服”罗德里赫说着并啜了一口咖啡。

“我喜欢你穿我的衣服,小公主”基尔伯特瞥了撇嘴。棕发的男人狠狠砸过去一个卫生眼。

罗德里赫回到家并尽可能的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溜进去,但是当他听到一声尖叫的时候,他的尝试宣告失败。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

他立即转过身,看到了他的母亲与同时也恰为埃德尔斯坦家族的领袖的祖母。

格里塔•埃德尔斯坦一直被形容为尖刻以及极度的严格。她灰色的头发永远向后抓成一个紧紧的发髻,并且永远一身黑衣。她戴着珍珠,尖尖的手指上套着许多金戒指。她是一名与Beta结合的Alpha,而他在罗德里赫还很小的时候便去世了。

罗德里赫在她冰冷的刀子般的视线下僵住了,她重重地踱到他面前,眯起锐利的双眼。“为什么我的孙子,我最珍贵的有教养的孙子,穿着别人的衣服像个普通的站街女郎一般偷偷溜回家?”她将注意转向罗德里赫的母亲“你这母亲是怎么当的,竟让她的儿子落到这般地步?”

“我确定罗德里赫只是在借宿的地方借了一些衣服。我想这儿没有任何不妥之处。他昨晚在他的追求者之一那儿的一场小型聚会上。他大概觉得回家的话太累所以便待在那儿了。”罗德里赫的母亲紧张地辩护。

“正是这样,祖母”罗德里赫温顺地回答道。

“和他的一个追求者?Well,我希望这次聚会是有人监管着的。罗德里赫,上楼换衣服,然后下来告诉我你是如何带着浑身的Alpha气味回家的。”

罗德里赫只是点点头,随后便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他颤抖着手伸进口袋摸出手机,编辑了条简讯传给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你自己去咖啡馆」

「什么?!为什么?」

「我的祖母在这里说,我之后会解释,但是我现在必须去了」

「好吧...如果你确定的话」

「谢谢」

「我会想你的,小公主」

罗德里赫在最后一条简讯传到时,攥紧了手机。他看着手机苦涩地微笑了一下,随后便着手去做他被要求的那些事儿。


基尔伯特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一会儿之后那一小组人便上了车,除了罗德里赫。一到达目的地阿尔弗雷德便冲下车一路飞奔撞入门内“THE AMERICAN HAS ARRIVED!”他身后跟着被逗笑的路德维希和有些心不在焉的基尔伯特。

“你就不能闭上你那该死的嘴吗你个废材!”他听到了亚瑟的低吼声。又走近了几步,他发现他的未婚夫脸朝下搁在桌子上,宿醉未醒并尽力地挡住光线。

“无视他阿尔弗雷德,他每次喝多了都是这样。”

阿尔弗雷德同情地弯了弯嘴角,“Poor Artie”他说着,一边揉着对方的背。

“Names Arthur”金发的男人咕哝着,边享受着背部的按摩。

他们一起坐下交谈,完全没有注意到基尔伯特并没有参与对话,只是坐在一边盯着他的手机。他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直到路德维希注意到并开了口。

“哥哥,怎么了?”

叹了口气,基尔伯特将视线挪开他的手机“是罗德,他说因为他的祖母在他那儿所以不能过来。不过在之后我就没有收到任何信息了”

“你是说他的祖母?”亚瑟立即反应过来,他人生中最严重之一的宿醉消失得一干二净“罗德里赫和我说过她” 所有的注意力转向了亚瑟“从我听到的那些话来看她就像一只卑鄙的老蝙蝠。这下准没好事。”

“你是什么意思?罗德里赫告诉你了什么?”基尔伯特焦急的问道。

“她守旧又管得多。她强迫他参加晚宴和派对来认识可能的配偶。她完全不在意罗德里赫的幸福,只是更多的考虑她能从他那儿得到些什么。你知道以前那些上流人士的作派。”

这些新信息完全没有缓解基尔伯特的忧虑,反而让他更加烦恼。他只希望罗德里赫现在还好。

当罗德里赫换好衣服走下楼来到客厅,他的祖母正啜着一杯茶等他。她示意她的外孙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所以罗德里赫,你的母亲告诉我你和住在隔壁的一个Alpha做了某些约定?他一定是那些衣服的主人吧。”

罗德里赫点点头,他的眼睛盯着地板。

“你的母亲也告诉我你已经与那个Alpha订婚,但你完全没有告诉我”她尖锐的加上一句。

“既然是这种情况,在几番考虑之后我打算允许你继续你做的协议。当然他来自一个不错的家庭,而且你也如此的厌恶那些我为你选择的对象“

罗德里赫抬起头,脸上露出愉快与释然的微笑,不过是在他的祖母再一次开口之前。

“但是,我会一直监视着这一整个过程的。从现在开始你们必须遵守我的规定。我相信你们两个都会表现得很好,反之我会取消这个婚约,而你必须毫无怨言地与我制定的另外一个人成婚。”她从她的意大利皮制手提包中取出一本带着棕色皮封面的书册。在书册的封面上用金笔写着“正确的求婚过程指导原则”。她把它放到罗德里赫面前。

罗德里赫俯身拿起那本本子打开翻到第一页。

他念道。

“第一条:还未配对的一对不允许触碰对方,除了以下场合:

正式的舞蹈场合。

牵手在正确的监管场合下是允许的。

某位亲属或朋友去世。那么带有慰问的握手是允许的。”

罗德里赫脸色微微的苍白起来。第一条规则就已经失去了意义。他甚至不想看一眼第二条。

「接下来会很为难啊」他叹息着想到「我该怎么告诉基尔伯特?」




Chapter3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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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


罗德里赫紧张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他决定待在楼上等待他们的到来,因为他不想被看起来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变得这样,你该对一个你八年没见的人说什么?你该对你曾经最好的朋友说什么?

罗德里赫的思绪中充斥着千千万万个问题,他现在变得怎样了?他会愿意再和他说话吗?他到底变了多少?他内心的纠结被家里仆人的敲门声所打断,提醒他客人们已经到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后踏出了他的房间,他换上了他最完美的一面,在头脑冷静镇定的时候,罗德里赫就是最棒的,他永远都是那么彬彬有礼,举止优雅而坚定不移。

罗德里赫摆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走下台阶,他的父母和客人们正在楼下谈论着,没过多久他就成功吸引了他最渴望见到的那个人的注意力。

基尔伯特深红的眸子牢牢锁定着缓缓下楼的罗德里赫的紫罗兰色的眼睛,他们热切对视着的视线没有丝毫动摇,直到罗德里赫来到楼梯的底部。他在基尔伯特面前停下脚步,而他的脸上也挂着于自己同样的看不透的表情。

基尔伯特确实变成了一个英俊的男人。他只比罗德里赫高出一点,但体形却要比他大得多,也更加的强壮,他身上穿的那件黑色西装看起来只能勉强地裹住他的身体。他的肩膀很宽,他的面容几乎完美,他的一切都充满着男性的魅力。而他的气味……他的味道简直要让棕发的男人膝盖发软跌坐到地上,他现在还能笔挺地站着简直就是个奇迹,他感觉他的腿快要支撑不住了。

与此同时基尔伯特自己也在纠结,虽然罗德里赫看不出来。基尔伯特的内心正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他的身体想要马上把这个棕发男人变成自己的,而他的大脑不断告诉他要等待。在他眼中,罗德里赫就是完美的象征。他的身材偏向女性娇小的体形,他的头发是那么柔软,他是那么的漂亮,他甚至喜欢那副与他美丽的紫罗兰色双眸相称的眼镜。他的西装是那么地贴合他的身材,它们完美地勾勒出了他的腰部和臀部。

基尔伯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但当他注意到罗德里赫正大胆地打量着自己的时候,他斜斜地笑了笑,这足以让罗德里赫尴尬地转过他的头,脸上浮起了一片深红。

埃德尔斯坦夫妇把他们的注意力转到了基尔伯特身上,他带着一个大大的友好的微笑与他们握了握手。

"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基尔伯特。"埃德尔斯坦先生招呼道"我听说你要去上市里的大学了,你是去学商务和法律专业对吗?你母亲告诉我你可是你的班级里成绩最好的学生。"

基尔伯特点点头,礼貌地微笑着"是的,我在大学里会学习家族企业,不过目前我正专注于找一个omega。"他说着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侧头看向仍在脸红的罗德里赫。

埃德尔斯坦先生清了清嗓子,让基尔伯特的注意力回到他这边,"好吧,我想这些事情在这之后能够再继续讨论,现在先让我们共进晚餐吧。"他的声音尽量变得严肃而不是变得不礼貌,甚至连基尔伯特都非常清楚他话里的意思,他现在仍是作为一位客人。所有的大人们都注意到了两人的之间的交流,甚至没有一句话他们就已经知道基尔伯特在想什么。

他们一起来到了餐厅并在他们的位置上坐下,基尔伯特坐在罗德里赫的正对面,而后者正在努力地重新控制住他自己。"我想我还不了解你在学校过得怎么样,请务必告诉我们"贝什米特太太微笑道。

罗德里赫礼貌地回敬一个微笑"我做得还不错,谢谢您贝什米特太太。"

罗德里赫的父亲自豪地把一只手放在他儿子的肩上"他在很多钢琴比赛上获了奖,而且他还好几次被邀请去音乐厅演出。"

"我已经好久没有听到你弹琴了"基尔伯特笑道"真想再听你再弹一次钢琴。"这听起来是个足够无辜的请求––如果不提他的语气的话,这至少也能称得上是诱惑,而对于罗德里赫来说,他需要尽全力来抑制住他自己,否则他的气味会暴露出基尔伯特之于他有一种极大的影响。

贝什米特先生对他的儿子送去警告的一眼,这足以让他消停好一会儿。埃德尔斯坦太太紧张地咳了一下"那—那么我相信你的小儿子还在学校读书,不是吗?他现在怎么样了?"

贝什米特先生微笑起来,放下了他严肃的表情"是的,他还在alpha的住宿制学校,不过很快他就会在放假时回家,你们一定不会相信小路德维希长大了这么多!他是他班级里个子最大的alpha,虽然他的俄罗斯朋友也非常的高大。"

基尔伯特在剩余的晚餐时间中一直保持沉默,他会时不时地看着罗德里赫,但是他需要表现得规规矩矩,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这么做的话,房间里的另外两个alpha将会变得非常的愤怒。

晚餐十分平静地结束了,而很快罗德里赫与基尔伯特便被打发走了。

当两个男孩儿沉默地离开房间后,大人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一阵叹息。

"我并不认为情况有那么严峻,不过我还是很担心让他们两个单独待在一起。"埃德尔斯坦先生摇了摇头,在前胸抱起双臂"我知道当时我们让还是孩子的他们成为朋友就已经是在冒着风险,但是看起来八年的分别只让他们更加的不顾一切。"

贝什米特先生点点头"我同意,我觉得我们现在只有一个选择了,让他们和别的人在一块儿简直就是灾难,看起来他们天生就已经为他们做出了选择。他们并不是最符合逻辑的一对儿,一个是贵族音乐家的儿子,另一个是百万美元企业的继承人……无论如何,想想他们之前的所有表现,我觉得配对应该决定下来了,而且罗德里赫看起来甚至不能忍受任何一个其他的竞争者。"

贝什米特先生从他的外衣口袋里取出一张被认真折叠好的纸,他打开那张在前面写满小字的纸,在这几段文字下方是示意着签名的两条横线。

"这是一份正式的声明,请您在底部签名,这将会承认基尔伯特现在向罗德里赫求婚。"

罗德里赫的父母在横线上签了字后把那张纸推了回去"所以,既然我们已经接手了这件事,那么现在我们就来为这来做准备吧?我觉得我们首先应该谈谈关于嫁妆的问题……"

罗德里赫带着基尔伯特来到钢琴房,月光透过窗子洒进了房间。

他们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最终罗德里赫深深叹了口气"基尔伯特,你变了很多。"

"我知道,而且你也变了,你不像以前那样脸上常常带着微笑了,而且我喜欢你的眼镜,我想我可以叫你眼镜仔了。"基尔伯特窃笑道,露出了他尖尖的虎牙,这简直让棕发的男人发狂,但是他心里的一小部分确实深深地怀念他那充满自信的笑容。

"好吧我可真抱歉我看不清楚东西,而且看起来好像你并不是那个应该说话的人,我听说了你和你那些朋友制造了多少麻烦,你能拿到这么得体的分数可真是个奇迹。"罗德里赫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抱起手臂。

"本大爷我是最帅的,罗迪,我没有时间来循规蹈矩,不过我会告诉你我是怎么拿到好成绩的…"基尔伯特向前走近了一步。

"我赌你肯定有在你考试的时候作弊,我并不意外你会这么做,想想还有这么多次你早就应该已经被逮捕了。"罗德里赫冷冷地回击道,仍是背对着他。如果对方的语气那么冷淡,一个alpha早已被冒犯了。

"不,罗迪"基尔伯特回答道,又变回了他充满诱惑的语气,直直地朝对方背后走去"我做了这些都是为了你,这样的本大爷难道一点也不伟大吗?"他的手臂紧紧地环住对方的腰。"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充满敌意了?我做错什么了吗?"

"放开我你这个大笨蛋先生,你没有权利——"罗德里赫惊讶地喘息道。

"我当然有权利!你知道我承受了多少的痛苦和折磨吗?我知道你的事情,罗迪,我知道几乎我学校里所有的alpha都已经向你求过婚,我只有拿到好的成绩才能配得上你,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我必须证明我是最强的。只有我,只有我才是那个唯一能拥有你的人。"那个alpha低吼着。

基尔伯特松开了他的桎梏,一把推着对方抵在墙上并再一次用双臂环住棕发男人,这让对方微微地颤抖起来。

"基…基尔伯特"他嗫嚅着对方的名字,而这是他在感觉到那个alpha正向前抵着他的髋部前唯一能发出声音,他的双手伸进那个omega衬衫,在他的腹部和胸部游走,基尔伯特把头搁在对方的颈间,深深地呼吸着他的味道。

他发出一声低吼,再一次地动着自己的髋部磨蹭着对方的下身。罗德里赫唯一能做的只有呜咽和呻吟,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的狼狈,但是只有基尔伯特的味道,基尔伯特顶着他髋部的方式,这让他觉得自己正在堕落,不过他爱这种感觉。

基尔伯特的手继续在罗德里赫身上游走着,它们抚过他的侧身,他的髋部,来到他的下身。罗德里赫由于这一连串的动作而不住地呻吟并呜咽着。"你有让其他人这么碰过你么?"那个alpha低吼着,咬住了罗德里赫的脖颈,棕发的男人啜泣着,当基尔伯特继续着他的「服务」时,他几乎不能完整地组织好一句句子。

"没有,当—当然没有…"

基尔伯特欣然接受了这个回答,他赞许地哼了一声,开始舔舐起他刚才留下的咬痕"很好,没有人能够这样碰你,除了我。"

罗德里赫想要反抗,他想要告诉他他不属于任何人而只有他自己,而且他没有权利来像对一件物件一样来宣称自己是他的,不过他爱死了基尔伯特已经变硬的下身隔着衣物抵着自己的感觉,这感觉就好像它已经碾进了他的臀部一样。

"我知道你也有相同的感觉罗德里赫,所以为什么还要挣扎?Be mine…"基尔伯特的声音染上了浓浓的情欲,而罗德里赫也想让他直接就要了他,但是他更想要的是抓住他最后仅剩的尊严。

"基…基尔伯特停…停下来…如果你想要我的话你需要正确地来做。"基尔伯特停下了他的动作,但在罗德里赫大口喘息的时候仍抱着他,基尔伯特放松了力度让对方挣脱并转身离开他的桎梏,他开始整理他凌乱不堪的衣物。

"我们甚至还没有一次正式的谈话,更不用提约会了,你不能就因为你把我推到墙上就指望我缴械投降。"罗德里赫逐渐找回了他的尊严,这让他能够严厉地与对方交谈。

那个alpha看上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点了点头并笑道"所以你想要和我约会,眼镜仔?因为本大爷实在太帅了所以本大爷会同意的,我就知道你想要我"他斜斜地笑起来,在对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小小的吻。"我的父母正在安排一次求婚,不过说真的我一点儿也不在乎,不管他们愿不愿意,你都是我的。"

罗德里赫权当这是一个不坦率的告白,不管他怎么努力他都无法压下他嘴角小小的笑容。基尔伯特有些惊讶,他本已做好准备迎接一顿恶毒的反驳来指责他做得有多不恰当,因此他回以了一个微笑,虽然它比起大多数微笑更像是邪笑。

"真该死罗迪,这些对话都让我软掉了好吗!"他大笑起来,罗德里赫冷冷地推了他一把,

"请不要说这种话,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个没有教养的野蛮人了?"他训斥道,然而那个alpha仍在肆无忌惮地大笑。

他们都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但是罗德里赫身上充满了基尔伯特的味道,这使得他要在好几天之后才能恢复他自己的气味,他们最终还是得面对他们父母的质疑,但是在基尔伯特看来,现在任何他父亲给予他的惩罚都是值得的。

"所以,我明天会来接你然后带你去约会,在中午前一定要准备好啊。"

罗德里赫叹了口气"如果我必须如此的话。"

不过好在他们只是在说话而已,因为这时门被打开了,他们的父亲走了进来"一个约会是什么意思?当然了,基尔伯特你可不能把罗德里赫带出去,而且还是在没有得到埃德尔斯坦先生的同意下?"贝什米特先生抱起双臂,对着他正紧张得干笑的儿子扬起一根眉毛。

"当然不会父亲,这好像一点儿也不帅…所以埃德尔斯坦先生,先生…嗯…我明天能带罗德里赫出去吗?"

看着基尔伯特落到如此顺从而支支吾吾的境地,罗德里赫差一点就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不管他是个多么骄傲自大而目中无人的alpha,他还不是总会听他父亲的话。而这男孩儿紧张兮兮的样子也让两位父亲憋笑憋得很辛苦。

他们早已打算好了在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做好了决定前先小小的捉弄他们一下。父母亲们担心他们会如他们所料的莽撞行事,他们两个都还太年轻。他们会在一个适当的环境下来告知男孩儿们。

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埃德尔斯坦先生哼了一声作为回答,点了点头,让自己看起来足够充满威胁的样子。基尔伯特对着罗德里赫送出一个微笑,而对方也回以笑容。

在基尔伯特和他的父母走回他们自己家的途中,基尔伯特感觉自己后脑被飞快地拍了一下,"嘿!为什么要打我?"他抱怨着,并揉着他的头。

"那是因为你碰了罗德里赫。看在上帝的份上基尔伯特我能闻到他浑身都是你的味道!他父亲没有把你扔出去,你小子还真是幸运啊。"

"我就是忍不住啊…"他支吾着回答。

第二天中午时分的到来好像过了一辈子那样漫长,到了11:59的时候,罗德里赫在前门不停地踱着步,焦虑地等待着基尔伯特的出现。他的思绪一会儿充斥着希望的乐观,一会儿变成于己不利的悲观。而这所有只是使得他的父母大笑起来,在听到一声敲门声时他生气地瞪了他们一眼,棕发的男人深呼吸了一口,等了一小会儿后才打开大门。他不想看起来有多少急切或者什么的。

基尔伯特倚在门框上,穿着随意的T恤,还有一条撕开好几个口子的黑色牛仔裤,见对方开门,他斜斜地笑了笑。他的着装风格与那穿着正装的棕发男人的完全不同。

他们两人之间的差异变得越来越明显,他们的性格已经发展成了几乎是完全截然相反。但是你知道他们怎么看待相反之处。

"嘿眼镜儿,准备好走了吗?"那alpha拉住罗德里赫的手,拖着他大步走向自己的车。

"是的,不过你难道不应该在把我拽去你的车之前等待一个答复吗?"棕发的男人 气鼓鼓地质问道。

"我们不能在这些礼节上浪费任何时间,我们越快开始这约会,你就会越快倾倒在我身下。"他咧开嘴自信满满地宣布道。

在基尔伯特没有看见的地方,罗德里赫因为觉得基尔伯特确实做了不少努力而微笑起来。他们两个钻进基尔伯特的车,那是他在毕业前两个月从他父母那儿得到的毕业礼物。

那是一辆闪耀着光泽的黑色雷克萨斯,如果不是地面上堆积着无数只啤酒罐罗德里赫一定会赞叹不已,他瞪着对方,用眼神质疑道「真的?」基尔伯特嘻嘻笑着"我发誓我不一边喝酒一边开车,我和那帮家伙只在我们停好车后才开始喝。"

没有任何警告,基尔伯特的车冲到了路上,棕发的男人"诶——"地惊叫起来,那alpha又偷笑起来。努力尝试重新变得镇定起来,罗德里赫说道"所以你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并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地方,只是一个我认识的喝咖啡的地方,我的朋友在那里做甜点担任兼职,我可知道你有多爱甜点。"罗德里赫微微脸红地看向一边。基尔伯特是怎么能够记住那些最小最微不足道的细节的可真是很有趣。

在通常情况下,约会什么的会有一个监护人陪同参加并一起度过这段时间。尤其是像罗德里赫一样有许多求婚者的那些人。而他的父母让这件事轻描淡写地过去也可以说是足够宽容。

罗德里赫觉得基尔伯特关注他是为了想要证明他是最棒的候选人,而他心中更充满希望的那一部分则希望他是真正地在把他当作一个人来关心,而不只是把他看作一个生孩子的。

去咖啡店的路上很快,关掉发动机后基尔伯特马上钻出车并跑到罗德里赫的那一边,打开车门并戏剧性地弯下腰"我们到了,我的女士。"

罗德里赫下车的时候翻了个白眼"这完全没有必要。"

他们走了没多远就到了那间小巧而可爱的咖啡馆前,门上的木招牌上写着"法国玫瑰"。罗德里赫在门前停下,看着他正骄傲地咧嘴笑着的同伴。

"我认识这儿,它真的很受欢迎,它不只是家咖啡店,它是镇里最好的咖啡馆。难道你不需要预约就可以进去么?"棕发的男人反复地查看着那巴黎式样的建筑并注意到它其实是关着的。"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基尔伯特,可惜这儿并没有开门。"

"别担心宝贝儿,我和弗兰尼非常的亲密所以我们决不会被其他人打扰的,我们走吧。"两人推门而入时响起了一阵小小的铃声。

建筑内里甚至要比从外面看上去更加的美丽。房间里放满了铺着白色桌布的小桌子,以及与反光着的抛光地板相匹配的有着软垫的红木椅。柜台中展示着不同品种的的糕点和蛋糕,选择范围很广,从纸杯蛋糕到芝士蛋糕什么都有。窗户上挂着长长的厚窗帘,墙上贴满了巴黎不同景观的相片。

他们注意到了其实这儿并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当他们看到了一个不是弗朗西斯的人,正坐在其中的一张桌子旁一个人吃着一摞司康饼。

"亚瑟!你在这儿做什么?一切都还好么?"罗德里赫认出他的样子后马上走近他的好友并在他身边坐下,后面跟着基尔伯特,他正为了他伟大的计划没有如期进行而生着气。

亚瑟那个英国人,罗德里赫的多年好友将视线从桌上抬起来,他之前一直埋着头"你好罗德里赫,我不知道是你在和弗朗西斯的朋友约会,抱歉,在你的约会上当了电灯泡。"他小声地咕哝道。

随着重重的咚的一声他又把头搁回了桌子上。

罗德里赫揉着亚瑟的背,试着安慰他看上去明显很哀伤的朋友"亚瑟,为什么你如此沮丧?"

基尔伯特因为罗德里赫不再注意他而挫败地哼了一声,棕发的男人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后又回过去安慰他的朋友。

叹了口气,亚瑟又一次抬起他的头"我的父母替我指定了一个伴侣。"他沮丧地小声说道。

这对于大多数omega们并不会是一个问题,他们通常期待着被配对,但对于亚瑟来说这完全是不同的情况。亚瑟不仅非常的独立自主,而且还有着一种对于omega来说会被一些人认为讨厌的性格。这也导致了他不能够自己与他人建立起任何种类的关系。亚瑟最大的恐惧便是他会最终与一个不会喜欢他的人,一个会忽视他的人在一起,或者更糟糕的,一个会不忠诚的人。

"他不是弗朗西斯吧,不是吧?!"罗德里赫倒抽了一口气问道,他很清楚仅管那两个是儿时的好友,但如果亚瑟和弗朗西斯在一起的话他们绝不可能会幸福。亚瑟花了大笔的时间向罗德里赫抱怨弗朗西斯的事儿,这就是他知道只会变得可怕的原因。

"当然不是!我永远都不会和那个奶酪狂结婚!(叹气)不那不是弗朗西斯,是某个我从未见过面的人…而且他还小我两岁!我甚至还不知道他的样貌,万一他是个完完全全的饭桶该怎么办?我试着说服我的父母让我自己为自己选择一个人但是他们说这是个必要的商务举动"亚瑟恶心地唾了一口,狠狠地咬了他面前一大堆司康饼中的一个一大口。

罗德里赫同情地叹了口气,基尔伯特抓起一个司康,毫不在意地咬了一口"所以他叫什么名字?"他满嘴司康碎屑地问道。

"别在你满嘴食物的时候说话"罗德里赫责备道。

亚瑟在他又塞了两个司康到嘴里的时候咕哝道"他叫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F•琼斯。"

基尔伯特猛地拍上桌子,这让另两人十足吓了一跳而亚瑟差一点噎住"我知道他!他是路德的朋友,别担心兄弟他简直棒极了!我们曾经一起是橄榄球队的,我毕业的时候他担任了队长的位置"那两人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恐怕这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自信心"英国人小声嘟哝着,仍旧情绪低落。

弗朗西斯选择在这个时候端着一托盘的新鲜出炉的巧克力旋纸杯蛋糕走了进来,对他的朋友微笑道,

"啊基尔,抱歉之前没有来和你打招呼,但是我正忙着做你想要的蛋糕,要不是某人到这儿来要求安慰司康我应该准时就能把它们做好的,我真是恨透了做那些可怕的东西。"弗朗西斯瞪了亚瑟一眼,而对方也瞪了回来。

弗朗西斯放了几个纸杯蛋糕在盘子上并把它们递给他的朋友们,他诱惑地朝罗德里赫微笑着,对方不自在地看向别处。金发的男人邪笑起来"好吧,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个美人儿,也许我也应该求个婚"他把脸凑近受惊的棕发男人,这让基尔伯特向他砸了个纸杯蛋糕。

"找你自己的性感女孩儿去"他低声吼道。

弗朗西斯尖叫道"基尔?你怎么能这样!你几乎把糖霜全弄在我的秀发上了!"他开始狂抹掉自己脸上的巧克力。

"我才不关心你那几根毛"他嘟哝着,吃起另一个纸杯蛋糕。

亚瑟发出一声响亮的叹息,其他人几乎忘记了他的情况。他们都想帮上忙,但是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办,直到基尔伯特想到了一个计划。

"你为何不与他见个面?路德在两天内就会回来,我们可以搞个派对就说是为了他的回归,我会邀请阿尔弗雷德,然后到时候你就能亲眼看看他有多棒了,我们会叫上一堆人,所以你父母一定不会觉得可疑什么的。"其他三个人带着震惊的表情看着他,他们从没想到像基尔伯特这样的人可以想到如此好的解决方法。基尔伯特只是斜斜地笑了"是的我知道本大爷我最帅了。"

他们计划party在星期六的八点开始。在讨论的这段时间里他们成功地让亚瑟的心情有所好转,与此同时他们自己也在其过程中非常开心。虽然这并不是基尔伯特计划的,他还是很高兴罗德里赫能过的挺愉快的。

他们在大约两点半的时候离开了咖啡馆,然后钻进了基尔伯特的车里。那Alpha看着窗外,叹了口气"抱歉这一切都不在我计划之中,罗德,我以后一定会给你一个更棒的约会的,我发誓。"他的声音让罗德里赫清楚地感觉到他平时的那点自信在开始动摇,因为这次约会结果变成了安慰讨论会。

棕发的男人朝对方微笑起来,虽然他仍旧没有看他,随后他便倚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并叹了口气。这十足让基尔伯特惊讶了一下,不过他的确很享受对方的举动。"告诉我基尔伯特,你今天原本的打算是什么?"

"呃……"他说道,向对方挪得近了一点儿"我会用一间只为我们两个预留的咖啡馆让你无比惊讶,然后我会问你想要茶还是咖啡。接着我会自己为你准备这些,并为你端上那些弗朗西斯做的巧克力旋纸杯蛋糕,因为我知道你有多爱巧克力。"基尔伯特甜蜜地微笑起来,看着他自己的车窗外。

"我知道咯"罗德里赫轻柔地接话"然后…你把我弄回你的车之后的计划又是什么?"罗德里赫坐起身来面对着对方,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目中满是善意。基尔伯特咬咬嘴唇,抬起手摩挲着对方的脸颊。他向前倾身,捕捉到棕发男人的唇并深深地吻了下去。罗德里赫报以同样的热情回应,当他们继续亲吻着的同时,基尔伯特的手滑上对方的腿部。这是他们八年来第一次的亲吻,两人都感觉这欠了好长的时间。

他们被一声砸在挡风玻璃上的巨响所打断,看起来好像是亚瑟对准它砸了一个司康,罗德里赫立刻就脸红了,而基尔伯特坐回他的位置当中,明显很抓狂两人被打断。他们看到亚瑟怀里抱着一堆司康走过车子,翻了个白眼"管好你那活儿。"

基尔伯特哼了一声发动引擎,把车开出停车场。"该死的!看来那英国佬需要点教训。"

他们驾车回家的路上谈起了party,基尔伯特提议他可以去学校找路德维希来说明他的计划。

基尔伯特在弯道上停了下来,然后钻出车,送罗德里赫走向门口。"你知道你明用不着送我的,我只是住在隔壁而已。"

"我要送你,因为本大爷最棒了。"两人都笑了。

投去只能被描述为充斥着纯粹欲望的视线,基尔伯特向前倾去并再一次擒住了罗德里赫的唇,没过多久那棕发男人便报以回应。两人加深了这个吻,它逐渐变得不再优雅而显得更加充满野性,很快基尔伯特环住了罗德里赫的腰,他的舌试着撬开他的贝齿,而对方顺从地让他进入。这场为了争夺霸权的战争很快便为那探遍了罗德里赫口中的每一个角落的Alpha所得。

空气已近耗尽,为了呼吸他们只得慢慢地分开,当棕发的男人仍在尝试着调整呼吸的时候,银白色头发的Alpha的手摸索上棕发男人的臀部,他吸吮着他的脖颈,在之前那一晚的另一边位置留下另一个记号。

"噢,你尝起来是那么的甜蜜,罗德"那Alpha在对方的颈间咕哝着,"我觉得我永远都尝不够你呢。"他揉捏着对方柔软的臀部来强调着这一点。

罗德里赫僵住了,基尔伯特对他如此亲密的举动让他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罗德里赫喜欢这赞扬的话,他喜欢它是因为他Omega的天性渴望着它。他渴望着那Alpha的赞许,他友善的话语,他深情的举动。这对于他的耳朵来说要比他听到过的任何一种音乐更加的甜美。

他虚弱地笑了,试着尽全力来控制住他的欲望,虽然基尔伯特正在把它变得更加困难。"我想你今天已经尝得足够多了,如果你执意要继续下去的话我猜父亲一定会勒死你的。"

基尔伯特抬起头轻轻地咯咯笑起来"宝贝儿我能任何人好上,但我会为你停下来,因为我像这样很帅,不过我们很快就又会见面的。"棕发的男人也挑开嘴角笑了,摇了摇头。

罗德里赫在对方的前额上印上一个单纯的轻吻,"不久后见。"他耳语道,转身走向大门并踏了进去。

"我会打给你!"基尔伯特在那扇门还没有完全关上的时候喊道。罗德里赫并没有注意到,但那Alpha用尽了他的意志力才使自己强行脱离他渴望的那个人。他舔舔嘴唇,那儿仍残留着罗德里赫的味道。他磨了磨牙,努力尝试着忽略他裤子里那正硬得发疼的东西。

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他穿过通向他自己家的前园,蹬掉鞋子并踏了进去。

罗德里赫倚着巨大的木门,他微微地笑起来。他知道他在引诱基尔伯特,还有只要在过一小会儿时间对方便会上钩。他轻笑着,用手拂过他的衣服,试着把它们履平。他觉得他赢了。

他走进客厅,发现他的母亲正在一边阅读一边啜着一杯茶,当他穿过房门的时候她正喝了一大口,但当她闻到他的味道的时候她差点把它们喷得到处都是。

"罗德里赫!你究竟做了些什么?"她尖叫道,把她的书丢到一边并跑向她那正一脸困惑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并没有什么母亲,我只是和基尔伯特去约会。"他羞怯地回答道,而他的母亲正上上下下地检查着他,查看他的衣物是否仍是完整无缺。

"那个基尔伯特,我就应该知道,儿子,你浑身都散发着Alpha的气味,如果你爸爸在这儿他一定会大发脾气的。"当她看到她儿子的脖颈上的咬痕时她几乎尖叫起来。

"我之前期待你不会在第一次约会中就完全投降了的,儿子"她责备道"万一别人发现了这件事怎么办,你会拥有最坏的名声,也许我那时应该让一个人跟着你去的。"

"我可没有放弃任何东西!我们只是…稍微亲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他的脸由于尴尬而变得通红。他的母亲叹了口气。

"只要你没有做任何傻事。现在"她指向台阶"去洗澡,把你自己刷干净然后换上一套新衣服,如果我们足够幸运的话你父亲只会认为你们只是握了个手。"

在他走上楼梯的时候,罗德里赫的心里渐渐填满了愤怒,「那个大笨蛋先生一定是故意这么做的害得我身上的味道这么重。」当基尔伯特晚些时候打来电话时,他解释说这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结束的分别礼物,罗德里赫立刻切掉了电话,而另一边的那位则爆发出一阵控制不住的大笑声。



Chapter2 fin.